轻轻一抹,只见那层细密的香灰已然嵌入了刻痕,再用烛火一照只见桌上写着:
“魔性不除恐妾身难伴左右。”
留仙将这十一个字反复念叨了许多遍,回头看着七郎道:“哥哥,莫非怜月姑娘所说的便是……”
“应当不会错。”七郎点了点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否说与我听听?”阿梓见两人似乎在打着哑谜心里颇是感觉有些好奇。
七郎便将黄昏时分的遭遇说了一番,阿梓笑道:“看来这位灵蛇姑娘的修为可当真了得。”
“不假啊——”七郎长长地叹了口气,“灵蛇一族于此道的天赋乃是我灵狐一族难以企及的。”
“大哥,姐姐,你们莫要打哑谜啊!”留仙见姐弟俩相互言说却丝毫不明就里,越发心急起来,“怜月姑娘究竟是何意,快些告诉小弟啊!”
“兄弟莫急,”七郎安抚道,“这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我们还是先坐下说话吧!”
“唉!瞧我这笨脑袋!”留仙狠狠敲了敲头,“哥哥说的是,小弟一直想着自己竟然怠慢了两位尊者。哥哥且稍待容我去库房取些酒来!”
“不可!”七郎听闻他要喝酒急忙一声断喝,这一下完全出自本能的呼喊,声音之响亮颇是令留仙与阿梓都为之一惊,“此刻你切莫再饮酒,这事做哥哥的也有过失。你且坐下,饮些茶水便可。”
“好!好!”留仙见七郎的神色无比严肃,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匆匆取来北辰大人的茶饮沏了一壶倒在三个茶盏中,三人这才分宾主坐定。
留仙此刻已然恢复了许多,品了一口香茶更是觉得有了底气,咳嗽了几声冲着七郎与阿梓一抱拳道:“哥哥,姐姐,请恕留仙心急,还请你们将所知告诉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