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怀疑此人便是那柳门后人。”
“柳门后人?”阿梓道,“弟弟所说的莫非是那柳留仙么?”
“不错!”七郎点点头。
“弟弟既然亲眼见过那柳留仙,何以此番全然没有认出?”阿梓看着七郎的眼睛,似乎有些将信将疑,“以你的修为,只要接触过他身上的气息纵使他黑衣蒙面也不该全无察觉啊!”
“姐姐所言极是,可是你有所不知,”七郎摇了摇头,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自己依旧心有余悸,“那时这毒鸟的恶风太过猛烈,天地间又弥散着剧烈的恶臭,令人闻着头痛欲裂,我自顾尚且不及更无闲暇兼顾其他,故而未能看出他的底细。”
“如此说来……”阿梓话说了一半突然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道,“弟弟,那个黑衣人掉入湖中后当真没有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