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千百把利剑。
梦竑眼看这招颇是眼熟,微微一笑,暗道:“这不是谢桓的那一招么!”眼角瞥了瞥那片神木林,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就看方慕神断喝一声:“落!”只见半空中那千百把利剑如同暴雨一般狂泻而来。梦竑一挥手,扬起一阵旋风,从焦土中卷起百十段残木在自己身遭化作了一道旋转的屏障。岂料那剑雨落在残木之上竟如摧枯拉朽一般,霎时间便将梦竑的这道屏障戳得稀烂。梦竑猝不及防,急忙向一旁躲闪,可十来道剑光已然落在了自己身上。梦竑只觉得身子一痛,低头一看,却见袍子上被剑气割开的十余个口子竟已自行缝合,破口处虽隐隐作痛却并未伤及肌肤。
“师娘……”梦竑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袍子乃是莲波仙子所赠,回想起那莲池的湖水可以瞬间愈合伤口这袍子会自行缝合也便不足为奇,他心中暗自庆幸了一番,“看来可当真不能轻敌,适才若非师娘的这身衣袍恐怕我此刻已然身背十余处剑伤了!”想到此处心里一阵阵的后怕,突然感觉脸上有一股暖流滑过,以为是汗水,不料伸手一摸竟然是一道一寸来长的伤口,自鬓角至左颊,所幸伤口并不深。
那路谨见到梦竑负伤在一旁连连拍手道:“小子!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
“哼!”梦竑狠狠瞪了路谨一眼,他最恨这等没能耐的跳梁小丑,不过此刻还无暇去对付他,举起衣袖擦了擦左颊的鲜血,不料那创口也应手而愈。
“妖怪!师父这小子太邪门了!”路谨大叫道。
“啪!”就听一声响亮的耳光,再看路谨的左颊已然肿起了一个掌印。
“师父……”
“啪!”路谨还没说完右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梦竑抬头一看,只见方慕神面沉似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的神情,那路谨这会儿总算学乖了,拉着两个弟弟的手悄悄地退到了一边。梦竑咧嘴一笑冲着方慕神一抱拳,算是对他赶走了这个聒噪的蠢货的感谢。
方慕神嘴角抽动了一下,算是对梦竑的回应,继而冷冷道:“如何?还打么?”
梦竑对这一问倒着实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没有提及自己身上这件特别的衣服,这让梦竑觉得此人对于自己的剑法着实有自信,无须因为对手穿了一件可以自愈的衣服而斤斤计较。梦竑心里暗道:“这方慕神看来真的有些名堂。听说他的父亲方展图乃是八使之中最为诡计多端的一个,他的儿子恐怕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想罢冲着方慕神一抱拳:“刚开了一个头罢了,现在轮到我了!”他心知若是再被这方慕神占得先机当真就有些不妙,于是趁着方慕神教训路谨的当口已然将雷灵之力运在掌心,待答话完毕双手一扬,一团电球向着半空飞去。
方慕神“哼”了一声,一挥手,那百千把利剑又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梦竑微微一笑,喝一声:“分!”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团电球刹那间化作了千百个小球,冲着那些利剑而去。半空中一时间如同闪烁的星辰一般电光闪闪。继而听得“啪啪”两声脆响,众人定睛一看,就见方慕神的那对佩剑被断作数截,自空中落下,尽数掉在了他的脚下。
梦竑一抱拳:“折损了尊驾的好剑,得罪了!”
方慕神点点头:“果然有些门道,不过接下去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跳下那柄长剑,可那身子却依旧浮在空中。一旁的天权使、玉衡使、摇光使见状都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梦竑一皱眉,暗道:“难道此人有什么诡异的招数么!”就看那方慕神双目微瞑,双掌合十,身下的那柄长剑渐渐在他身后竖起,剑尖指着天空。不一会儿,就见他双眼猛然一睁,梦竑只觉得一道精光向着自己射来。再看身背后那柄长剑骤然暴长七八丈之巨,方慕神右掌五指并拢,如同刀锋的模样,口中喊一个“着”字,手臂跟着向下猛劈,身后的那柄巨剑霎时间朝着梦竑的方向劈了下来。
一开始梦竑以为这定然是个幻象。“这看得见摸得着的兵刃岂能如同风箱一般伸缩自如么?”他暗想。可是有了之前的那个教训此刻已然不敢有半点大意,于是又暗暗聚气一团雷电向着那巨剑投射而去。岂料那巨剑所向,竟然霎时间将那团雷球分作两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梦竑大吃一惊,知道这并非是幻象,可始终琢磨不透为何这利剑竟能将看得见摸不着的雷电分成两半。不过此刻却容不得他细想,就看那剑锋距离自己已然不足一丈,于是急忙一猫腰向着旁边急闪而去,就听“喀”的一声,霎时间地上石屑飞散,那巨剑结结实实切入了大道之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还不待梦竑起身,方慕神右手横向一扫,那柄巨剑贴着地面剑锋奔着梦竑的胁下横扫而至。梦竑急忙再一个腾跃,又躲过了这一击。
落到地上,无意间他瞧见了脚边落着适才被炸断的一截短剑残刃,见上头粘着一些黑色,用手指摸了摸,乃是适才被自己当作屏障的那些焦木残骸。正在疑惑间,那方慕神的第三击已然到了近前,只不过这速度已然较方才略微逊色了一些。梦竑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