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我驺梦竑无礼了!”
那人听了梦竑的话不禁嗤之以鼻:“虚言?恐怕只有子弃老狗才会……”话没说完瞧见老翁的怒目恨恨地把后半句秽语给咽了下去,一甩脑袋看着别处,嘴里哼哼唧唧。
老翁不再理睬他,向着梦竑的方向走了一步:“你即是子弃的弟子,他可曾对你说起过当年为了争夺开阳辅使的那一次比试?”
梦竑点头道:“略有耳闻。”说罢便将师父临终所说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梦竑边说边注意周遭人的脸部,只见他们,尤其是老翁背后那人脸上始终挂着不屑的神情,时不时嘴里嘀咕几句,似乎是在说“一派胡言”、“卑鄙无耻”一般。梦竑耐着性子,并无添油加醋,末了一抱拳:“老人家,这些便是家师临终前告诉我的,梦竑如实转述,并无一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