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你敲碎了!”
“啊!师父……我……”
“唉!你又来了,师父说啥你都当真。”
“……”
“梦竑啊!”
“徒儿在……”梦竑低声回答。
子弃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刚才我听闻你这些天修习的遭遇,和我当年的情况简直是一般无二。咳咳……嗯没事没事!再给我敲两下。嗯!真舒服!那个时候为师离开天心岛也有了些年月,突然有一段时间每天我都会感觉真气反噬。起先因为并不剧烈我还以为是自己练功不得法,也就没太注意。可是越到后来反噬越是强烈。如此十余年,不觉筋脉渐废,而我壶中烈酒乃是暂时压制反噬痛楚所用。
“这些年我一直苦苦思索破解之法,却始终不得要领,在传授你技艺之前,我斟酌再三,本不欲让你也遭此痛楚。可后来终究还是抵不过私心,并且多多少少希望靠贤徒的聪明才智一同参详,或许可以……咳咳咳……没事没事……唉!如今,上天似乎不愿多借我些年月,当真是对我这私心的惩罚。这破解之法恐怕要靠贤徒自行参悟了,为师已无能为力。”说罢子弃面色凝重地看着梦竑,眼神中满是无比的愧疚。
梦竑没敢停手,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眼中含着热泪:“师父言重了!梦竑这条命是师父救下的!倘若没有师父的传授,梦竑此刻一定是个碌碌无为之辈,哪里可以想到有一天甚至可以拥有和师父一样的本领。师父对梦竑,恩同再造,若是此刻一死可换,梦竑定然毫不犹豫!师尊且暂时歇息数日,且容弟子三日,三日之内定能想出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