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弃闻言默然良久,脸上的神情竟如同槁木死灰一般。突然就听他大笑了几声,梦竑颇是有些纳闷,刚想问话,只见子弃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继而又是剧烈地咳嗽再次呕出好几口血来。梦竑简直就要吓哭了,急忙上前搀扶。子弃慈祥地看着他,眼中有着几分责备,似乎在说:“都二十多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爱哭。”梦竑扶着师父再次坐下,子弃举起酒壶又喝了几口,气息平缓了些许,靠着柱子低声说道:“梦竑,我收你做徒弟有多久了?”
“回师父,有半年多了。”
“日子挺快啊!”子弃咳嗽了几声,“老天当真是公平得紧,在我这风烛残年赐给了我一个如此绝世的弟子。可又在他尽得了我的真传之后便来向我索命。梦竑,恐怕你我的师徒情分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