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捧场,多谢你们啦。”
几人面上无光。都铁青着脸,不肯说话。环顾四周,但见所立处是个方圆十余丈的空地,地上或坐或躺,挤满了四乡百姓。人人面上愁苦,却不敢发出一点声息。另有十余名手拿兵刃的汉子守在各处,也是一般的倒霉表情,如丧考妣。这些人正是赵天青手下贼众,被胁迫作恶,不敢不从。
地护法王是个枯瘦的白胡子老头,穿一身阔大的红色袍子。脑袋精秃,眼睛利如鹰隼。他正坐在一张树枝结成的腾椅上,满面嘲弄之色,看向侵入的几人。
玄兵金甲中一人脑子活络,眼珠转动之下,满面堆欢,拱手说道:“法王老前辈,咱们师兄弟几人是专程来找您老人家的,敝门主让在下给您带口讯,说是追到徐州的大队人马得知讯息,已经向这边追赶过来了,您老人家虽然神机妙算,可也不得不防。”
法王‘哦’的一声,道:“穆同筹老儿跟我没半点交情,怎么会这么好心,特意派人向我传讯示警?”那人说道:“敝门主对法王神交已久,只恨世俗流派不容,因此从来不敢向外人提起。”
法王道:“当真?!”
那人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千真万确,门主时常对在下言道:‘拜九上教的地护法王前辈法力高强,为人……豪迈,实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只可惜缘悭一面,一直未能拜会。他日若有机会,定要找他老人家好好喝酒叙话’。”
地护法王呵呵大笑:“你说的是真话么?难为他这么看得起我。”
那人赌咒发誓道:“当然,敝门主是很敬重前辈的。才某人说的话句句是实,若有半句虚言,情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他的几个同门看不惯他如此怕死,可又不便出声反驳,只掉过头去,面上阴云密布。
地护法王开怀大笑,连声叫道:“好!好!哈哈哈哈!”他面上笑容舒畅已极:“你既然这么说,我当然如你所愿,五雷术虽然有点困难,但老夫勉力试试,也未尝放不出来。”
那人‘啊’的一声,面上笑容凝固,登时变得血色全无。众人只见法王右手一抬,半空里‘豁落落’一阵暴响,青蓝的电光钻破树叶,迅疾无伦劈落下来,准确无误的击在那人头顶上,空气中登时漫起一股硝磺和烤肉的味道。
闪电不多不少,正好五道。
这下人人色变,都料不到地护法王笑谈之间便毙人于掌下。木同门那姓高的汉子再也忍耐不住,急跳起来,飞快向外掠去。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门,晃得丈寻,身子忽然消失不见了,便似被空中无形巨洞吞没一般。树林中但只听见‘嚓嚓嚓嚓’摩擦树叶的急响,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身形。
法王眉毛一抬,赞道:“好!学会了空遁术么?不错!不错!”也不着急,慢条斯理从袖中抽出一支乌黑的竹管,放在口中一吹。
‘咻—’的一声锐响,一条细长火红的怪蛇从管中飞射出来,极快的向林外扭曲游去。众人只觉眼前一亮,细长的红色电光晃过,如一支活动的箭矢,在空中转折如意,破进树叶草木中去了。片刻后,数十丈外便传来一声惨呼。
“高师弟!”那姓曲的汉子高声喊道,林外风吹叶响,只有‘沙沙’的碎声。
这下众人全都死心了,再不敢奢望地护法王会放他们活命。不约而同的抽出兵刃,递上招式。虹飞派的‘金光杵’当先发难,断喝一声,金黄巨杵遥遥劈落,沉猛的风势有如无形巨棒,劈落头顶大片树叶,向法王当头砸去。另外几人纷纷叱喝,或施护身咒,或用刃化术,一时间,火光电光,刀气棒气,十余道凌厉攻势齐向法王袭去。
地护法王好整以暇,全然不把众人攻击放在眼里,坐在藤椅中,居然还微笑着闭上眼睛。如潮的攻势刚迫近他的身前,听得空气中‘咔咔’的脆响,法王面前平空凝成一面极厚的冰壁,一番攻击全落在上面了。
冰壁坚硬之极,受了许多打击,连条细小裂纹都没绽出一条。
众人原没指望这一轮攻击能将法王杀死。见他有奇妙法术护身,大喝一声:“走!”五人分向五个方向纵跃逃去。料想地护法王分身乏术,定然不能将众人都一一追击。
谁知这个时候,突变又生。
两只术惊鸦同时鸣叫,从草丛中疾飞出来,旋上半空。
在焰鸦嘶哑的惊叫声里,林外另一个方向有人大踏步走来。那人哈哈狂笑:“几个无知的废物,就想这么逃脱么?想得也太天真了罢?!”声音似远似近,忽前忽后,令人全然测不准他的方位。五个逃命者同时收步,惊疑不定。便在这时,听见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冷光暴涨,那人拍出一支青光昭昭的短剑,矫若天龙,环着一个大圈穿刺。短剑速度实在太快,五人尚未及有所反应,便如糖葫芦串一般,让飞练般的剑光一一当胸穿过!
‘黄金杵’的巨杵正横在胸前,也让短剑给斩成了两截。
一剑之威,骇人如斯。这人究竟是何来头?
小林子目瞪口呆,看着一个黑袍人在身前不远被青剑穿破胸膛,一股寒意漫上脊背。
几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