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近停下了。听得‘呛啷啷’拔出兵器的声音不绝,那群捕快喝道:“快!快!别让他变化了!”
“咚!”的一声,不知踹开了谁家的门。有年轻女子和小童大声哭喊,转瞬间又嘎然而止。
两个老人面上皮肉抖动,对望一眼:“是房老爷家!”
小林子胸中怒气起伏。听到许多人的叫喊声断然止息,显然是那群捕快把他们杀了。难道藏匿起受伤的亲人,违抗命令,便是如此罪不可赦么?!听了片刻,实在忍耐不住,拉开房门,要冲出门去阻拦他们,不要伤及无辜。
刚奔出门去几步,身后又一声厉啸响起,满含着狂燥之意。
天啊!那是狗儿!
小林子大惊失色。看见斜对门的一家大户庄院里灯光闪动,那群捕快叫道:“又有一个!快!李希吾,你带四个人过去!”
五个捕快从门里冲出来,手中都持着明晃晃的腰刀,听声辨位,直向小林子二人疾步奔来。小盗贼大骇,忙不迭退回房中,将门又闩上了,用后背顶住,防他们踢倒门板。
“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也不留!”一人冷冷说道,“这些刁民违抗命令,不多杀几个,他们就不知道害怕。”几个捕快齐声答应,上来踹门。小林子身体瘦小,哪里抵挡得住他们的大脚,抗不过片刻,门板被轰然踢倒,小林子被冲撞之力推到偏房门前。
两个老人闻声出来查看,看到几个捕快凶神恶煞模样,腿都软了,一齐跪地哭喊:“官差大人!发发慈悲,饶了我们吧!”哪知几个捕快心如铁石,全然不恤他们年纪老迈,奔近前来,搂刀就砍。
小林子见势危急,喝一声,右掌一推,一个硕大的火球激飞过去,正中当前一人的面目。那人头发立着,脑袋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疼得不住惨叫。几个捕快哪知这貌不惊人的小鬼居然学有法术,一合之下,已有同伴受伤。看到那冒失捕快满脸黑炭的惨状,(看到同伴受伤,)无不又惊又怒。
“妈的!这小杂种也会法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捕快怒骂,从怀中取出黄符来,口中喃喃念咒。“疾!”符纸爆燃开来,顷刻又灭。汉子见法术已成,远远的一刀斜劈。只听‘咻’的一声锐响,一道巨大雪白的刀气从刀刃上脱离出来,疾斩小林子。
小林子大惊失色,未及反应,刀光已经袭近。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面前红光一闪,林二斜身挡在面前,双手交错护住了头面,替主人挡住一刀。他身上的红光有护体之功,一涨之下,已将刀光抵消。
那八字胡捕快想不到如此凌厉的一击居然被挡开了,惊讶之下,心中怒气更甚。大吼一声,掌中兵刃连挥,十余道刀气卷如匹练,势若怒潮冲岸,从各个方位向林二两人劈来。他是朝廷奇案司中有名高手,一生与人斗法无数,自不把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放在眼里,一番惊涛骇浪般的攻击挥出过后,料想两人必定被切得支离破碎。
林二激起红芒,涨出四尺有余,迎向当面劈来的四道光气。‘砰嘭!’‘喀嚓’的乱响声中,两人身边的箱笼桌椅等物都被切成碎片,土筑的墙面抵受不住锋利的刀光,被深深切透,干燥的泥尘飞卷出来。这次含愤一击当真厉害,林二的护罩光影浮移,几被打散。
然而那汉子的攻击却又让给他抵挡住了。
余下四个捕快再不旁观,分出两人来,和那八字胡一起对付林二,刀刀不离两人头面。又祭出许多捆索,火球火云法术,都被林二举重若轻一一化解了。小盗贼被惹得悍恶性发,躲在林二身后,激荡灵窍,不住的撒出火焰烧灼敌人。他的法术虽然低微,但也颇有伤害力。几个捕快看到先前同伴的教训,不敢太过逼近,一时间三官两贼斗得不分胜败。
剩下两个捕快跃进房中,看到两个老人惊骇欲绝,更不多言,挥刀砍去,登时将吴老汉的一条臂膀卸下。老头子长声惨呼,他年迈体衰,怎当得起这般伤害,巨痛传上心尖,登时昏了过去。
两个捕快生平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百姓,哪会有甚愧悔之心。面色都不改,挥刃下去,就要枭他首级。便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侧面飞扑过来,一拳挥出,正中面前捕快的下颚。这一拳何其沉重,那捕快登时被打出屋外,两眼昏黑,脑中一片迷茫。
“不……许……打……我爹娘!”狗儿喘息着说道。
他长啸过后,本来已有癫狂之态,然而猛然间看到双亲被人伤害,神志忽得清明,跃下床来守护父母。那捕快不提防之下,竟然被他一拳砸晕了。
余下那名捕快惊怒交集,反转兵器,向狗儿砍劈过去。狗儿是个铁匠,虽然臂力惊人,但却不会武艺,见腰刀来势猛恶,急忙向侧一让,哪知他脚步虚浮,行动并不敏捷,一个趔趄,肩上已经中刀。
捕快大喜,想不到敌人如此软弱。精神振奋之下,大步向前,手上砍劈不停,锋利的刀刃在狗儿皮肉上钻刺拖曳,不多时便将他砍得遍体鳞伤。
‘轰隆’一声大响,烟尘弥漫。偏屋正面的墙壁忽然倒塌下来。门外众人激烈争斗,劲气不住催逼侵蚀,这面一尺来厚的土墙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