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抚之下,已将他身上病痛拔除,此刻腰间再无不适之感。
见他把手伸到面前端详,扮出一脸不解表情。说:“咦,这只手今天转了性了?居然有用?老兄你当真好运气。”
段千岳面容严肃,站起来抱拳一礼,低声问道:“小……兄……道友,未请教你的尊姓大名?”这人法力之高,当真不可思仪。笑谈间驱退妖魔,手掌翻覆便愈人重创,实是他生平所仅见。所以说话之时,语气甚是恭敬。
那年轻人偏头问道:“你是在问我吗?我娘叫我宝儿,我师傅骂我做笨瓜,师兄弟们又叫我懒虫,唉,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小林子见他答得有趣,不禁微笑。这人如此装模作样,倒不让人觉得可厌。听他唠唠叨叨列数师傅不是,什么三九寒冬逼他去偷官小姐的锦被,半夜里让他赤身倒立在屋檐上竖蜻蜓,种种不经之事,匪夷所思。
段千岳是老江湖,听他如此说,知道他不欲说明身份,也不好再问。抱拳说道:“多谢道友相助,救援之恩,不敢忘记。日后若有用得着段某之处,但请相告,在下一定尽力。”那年轻人摇头晃脑,说道:“嗯!嗯!好!好!哪天我手气不顺赌输了银子,定要找你。你到赌场来替我还债吧。”话说完,忽然大跳而起,叫道:“阿唷!糟糕!糟糕!唉,这下损失可大了。”
小林子大惊,还以为妖怪去而复返,忙问他:“怎么了?什么事糟糕了?!”年轻人答道:“昨晚我赌赢了人家三头牛,后来喝醉酒忘掉了!唉,三头牛啊,当真可惜!”不再理会二人,疾步向山下走去,口中兀自嘟囔:“不行,我一定要把牛要回来,一辈子就赢过这么一回,可不能把好彩头丢了。”
看他跃下山坡,又唱起先前那支《离雁歌》。小林子笑道:“这人说话颠三倒四,倒怪有趣的。”
段千岳目中失神,看着那年轻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有趣么?这年轻人……法力好高啊……”
小林子奇道:“他很厉害么?”
捕头点点头,道:“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