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我在刚被他复活的时候,他对我说:‘等你完成你的任务,我就会来找你’……那可能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
她沉吟片刻方才继续说道:
“不过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知道我还没有被他控制——这代表那句话也许是故意对我说的。而且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通过房间的监控系统看见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知道了我被你们打败并复原的事实。甚至我们说的所有的话都可能被他听个一清二楚……”
我一惊: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之前说和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你会相信当时的我吗?”
我默然,她继续说着:
“不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们都应该做好准备。毕竟我们现在也找不出其它的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嗯。”
我站起来,走向若识,抓住她的手:
“若识,过来。”
“嗯?那个女孩……你和她谈了什么?”
“谈了很多。她现在算是我们的伙伴,我们得聚在一起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拉她到了医生和韩霜身旁,让她坐下之后我对她说:
“若识,她叫韩霜。”
她看向韩霜,微微一笑:
“你好。”
韩霜的面色柔和,但并无笑意——或许是因为她习惯如此。不过她还是答了:
“你好。”
看两人并未因之前我与韩霜间的战斗而发生冲突,我放下心来,给若识打了个招呼就去不远处找尤所未了——他和之前唯一的区别是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从靠墙坐着变成侧身躺下。不过当我走近他的时候,他却慢慢睁开了眼:
“诶?王凡,你们赢了哇?”
“嗯,赢了。”
“好哇,那现在是要干啥?”
“准备走。”
他立刻站起来:
“走?去哪里哇?”
“总之要离开这里就是了。”
我转身,看见若识正盯着我看,眼中满是期待;而她身旁的韩霜看我领回了尤所未,也就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重新放回医生身上。我很快把尤所未带到房间中心,和他一起,我们五人坐在地上。我看着韩霜怀中的医生——他现在仍然没有醒来。
“韩霜,医生……我是说,夏言他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不知道,我不是医生啊。不过他还有呼吸,脉搏也还平稳有力,估计再过不久就会醒过来吧。”
她抬头,把目光移向尤所未:
“你……叫什么?”
“我叫尤所未哇,当时你和医生被水淹了我把你们拖了回来哇。”
“哦,抱歉我不记得了。”
“没事哇。”
她打量了他几眼:
“你也是能力者?”
“是哇!”
尤所未话音刚落,韩霜眼里的目光突然一闪:
“你心里的声音……对你说了什么?”
“啊,他啥都没说哇,只是对我笑。”
她听见他的回答,愣了一会儿,嘴中喃喃。声音太低,听不清楚。先前听她谈了自己的故事之后,我对她这样的反应也不会再感觉有什么怪异了——她和医生一样,对于“能力”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执念。这种执念到目前为止倒也没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我想我也没必要去干涉她的想法。
和韩霜简单地向尤所未描述了目前所推测出的可能情况后,我们五个人就这么一直坐着,等待韩霜口中的“主人”按照与她的约定前来找她和我们。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离开这里。
等待。
漫长而沉默的等待。
秒,分,小时——我能感觉到时间在一点一点地、缓慢而真实地流逝着。
在这等待中,抱着医生的韩霜慢慢闭上了眼睛,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让我知道她睡着了,若识和尤所未则一直醒着。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我突然感觉腹部一阵蠕动,随之响起我从未听见过的奇异声音:
“咕——”
醒着的另外两人也听到了,脸上全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在尤所未那里还多了一丝好奇。在医生不能给我提供答案的当下,我只能在记忆里搜寻着《说明》中还可以被相信的知识。一阵思考之后,我才说出了答案:
“我饿了。”
听我这么一说,剩下两个人看上去恍然大悟——
“原来,‘饥饿’竟然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猜,他们的脑海中一定有着和我这个念头类似的想法,毕竟之前在公寓里吃喝不愁,进食、饮水皆是随性而为,从来没有体验过“饥饿”这种《说明》中介绍过的感觉:
“饥饿,是因为缺乏而产生的、想要填补这种缺乏的冲动。”
这种冲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