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就比他们的设计思路要强上太多。怪不得同样的科技在他们手里就被用得那么烂……看来我自己得抽空弄一块这样的应急纱布。不过那群家伙似乎也不用“科技”,直接就用“能力”,哈。
我要是有“能力”,对付不远处的那家伙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啊。
缠上的纱布自行脱落,我看见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就是比起两旁的皮肤要稍显粉嫩——毕竟是刚催生的细胞。稍稍用力活动了一下,从内部依然隐隐地传来痛觉——果然还是没能完全地治好,不过这样已经足够。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没有去碰她,而是后退数步,倚靠在通向浴室的门口。浴室里有一扇足够大的窗子,能让我在危险的时候第一时刻逃离——我可不想再被突然醒来的女孩打个猝不及防,哪怕她现在看上去陷入了深度昏迷、用金属块扫描的结果也显示她的脑波很平静,不过大脑细胞死亡的速度并未下降。
毕竟她是“能力者”,麻烦的能力者。
不过现在她的脑波在金属盒的扫描中扔处于平静状态,这和之前昏迷的她有很大的区别——我想这应该是电击的作用。没有机会作进一步实验的我只能照着这条我猜测的路走下去:
能力引起的昏迷——昏迷中异常的脑波和脑细胞——电击之后恢复正常的脑波。
虽然目前还没有人完完全全地把“能力”这东西弄清楚——我可不信那些教徒嘴里“神的礼物”这样的疯话——无论是其产生还是其作用原理,都只停留在假说的阶段。目前比较被普遍认可的说法是人产生的强烈意念,比如求生的念头,作为电流存在于大脑中,与天地间的“道”产生共鸣,从而透过“道”获得实现那意念的力量,也就是“能力”。
当然这只是假说,因为根本没有办法验证。尽管提出这个假说的人所调查的能力者们都表示自己在获得能力的时候心中确实有强烈的执念,但并没有人能模拟出能与“道”共鸣、获得能力的电信号。所以直到现在还有一群无聊的神棍在“都”里整天宣扬着“能力者是被神选中的人群”这样的鬼话……啊,想偏了,还是得把注意力移回到女孩身上来。
按照这个假说,她昏迷中异常的脑波和现在这样恢复平静的状况都可以被清楚地解释,剩下的就是她脑细胞死亡速度的问题。这个我想来想去也没找到什么可能的原因,干脆放在一边,先集中精力解决她的异常脑波。
或许再用之前的电击会有一定效果……那我就再试试。
我捡起地上的另一块除颤器戴在手上,靠近女孩。
金属块的仪表上所显示的她的状态依旧是昏迷,脑波也非常平稳,心跳、呼吸各方面都保持在一个正常的水平。
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让我做实验。
我走到她头的后面,把除颤器的输出电流调到一个比较小的值以免伤及她的大脑。接着我坐下,把除颤器靠近她的耳边——
越来越近——
她突然睁开眼!
我被瞎了一跳,手在半空中僵住。
她立刻坐起、回头,盯着我看,面无表情——然而不一样!
现在的她瞳孔散开,眼神如同尸体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种僵硬,和之前的冷漠完全不一样!
我立刻调高除颤器的输出电流,准备再度给她足以昏迷的一击。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开口了:
“你。”
除颤器的电流输出被我调至非致命范围内的最大,在这时我听见她的声音,便没有攻击而是听她用近乎嘶吼的声音继续说着:
“快逃。”
逃?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把两只手拍在一起、结成虚抓状:一把黑色的匕首在其中生成。
“逃!快……逃啊!”
她不自然的动作很明显是在抵抗自己的行动。
所以我更不能逃,而是用之前的方法治好她!
双手握紧除颤器,寻找时机——
“你快……逃……不了了。”
声调突然变得极其低沉。
就在同一时间,我的拳头击中了她。
“抱歉。”
我对着抽搐的她说道,正要收拳,却看见她先于我的收拳停下了动作。
“你逃不了了……复仇!”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我的眼前——
强烈的痛觉。
我向后倒下,发现自己身前一片血红——我的白大褂连同里衣都被斜着开了一个大口,里面的皮肉被划开,缓缓的流着血。
这下子可比之前要严重许多啊……
此时,女孩再度举起匕首,它在她的手中变长、变大,伸展、弯曲——
一把黑色的大镰刀被她握在手里。
她保持着那可怕的表情盯着我,一言不发,举起镰刀。
我立刻把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同时镰刀挥下——
铛!
一个立在我面前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