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看见不远处的一声脸色一惊然后跑过来。
若识这家伙叫的他啊···那么我应该就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眼前回复到之前的一片漆黑，然而心中安宁。
好好地，休息一下···
呼。
呼——
呼···
睁开眼，强光刺进来。
“啊！”
若识的轻呼，同时我的手被握紧——之前睡梦中隐隐感觉到的抓着我的手果然是她的。
“你终于醒啦！”
“嗯。”
我试着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她急忙伸手过来扶住我。成功坐起的我看见医生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嘴上的烟已经快要燃尽。他也注意到了醒过来的我，向我走来：
“你这家伙挺行啊。”
他把嘴上的烟扔到一边，拿出另外一只叼在嘴上不过没有点燃：
“竟然用能力能用得昏厥，还不如我旁边那个蠢货。”
在远处靠着墙的尤所未正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啥，脸上却仍带着微笑。
我问医生：
“你们没受伤吧？”
他一愣，倒也很快地答我：
“没有，还多亏了那蠢货。”
“他在用能力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吗？”
“没有——我觉得那才是正常的。”
听得出“正常”两个字的重音。
“那，我是有什么问题么？”
我话音刚落，医生看了一眼吴若识，又看向我。我向他点头才听他继续说道：
“有。”
医生的表情终于变得冰冷而严肃：
“但是我检查不出来。”
“···你检查不出来的问题一般严不严重？”
“哈，说不清楚。”
他坐下来，盘起腿：
“我觉得我是个庸医。”
“我可不觉得。”
“哈···”
他拿下嘴上未点燃的烟：
“可以确定的是你的脑子——我指的是你的脑组织，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你的晕眩十有**出于精神原因。”
“精神原因？”
“对啊，像是外面那群疯子说的‘道’的一部分，说起来‘道’也是你们这些‘能力者’能力的来源。”
不对啊···
“能力的来源不是意志吗？”
“是啊，意志就是人的‘道’。”
“那‘道’是什么？”
“噢，我不知道——我还不是疯子。”
“···好吧，那女孩的伤势怎么样？她醒过来了么？”
“醒过来了，不过还是那样子。”
“之前她···真的想杀你？”
“嗯，我还以为你感觉得到她是能力者。”
“并没有感觉到——”
“所以我才会说她是你无法对付的家伙。”
“那你弄清楚她杀你的原因了吗？而且你说她和你的一个朋友很像——”
“啊。”
他忽然站起来，重新把烟叼回嘴上：
“忘记给你说了——最好不要让我想起我那个‘朋友’。”
冷淡如寒冰一般的语气缓缓吐着话语：
“那女的杀我估计是因为精神上的问题。这个我自己解决，你别操心。”
听得出来医生内心顽固的拒绝，就算我在这里表示反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不如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思答他：
“行。”
听我说完他才重新坐下来，把烟点燃、深吸一口。
我用感知扫了一遍周围：房间的四壁、角落，墙壁之后都没有异动。
于是我开口问他：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房间没有攻击？”
“没有。但是有语音提示，说什么‘测定’完成了，而且——”
“而且什么？”
“看你身后。”
我回头——
六边的复杂花纹刻在墙上，中心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