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肉以吃完,白毛灵猿也基本恢复,回到了神农架深处,大黑和小白,对这一次的伙食十分满意,不停的在秦天赐的身边撒娇,它们硕大的体型,让它们撒娇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可笑。
而,秦天赐一点都笑不出来,他始终都没有弄明白,他和爷爷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想山村里的人,想想那些同学们,他除了胯间的是非根比一般人大一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为什么白毛灵猿会说,他和爷爷是不一样的?
秦天赐仔细的回想了这十八年的生活,还是没有找出什么不一样来,一样的会为了高兴的事情而开心,一样的会为了难过的事情而伤心,一样的会背着爷爷偷偷看一些不健康的东西,一样的会对学校的校花流口水。
要是非要找出什么不一样来,那就是他身体特别好,就算在吃白毛灵猿送来的小红果之前,也从来没有生过病,学习呐,也比别人轻松得多,但这也不足以作为他和爷爷不一样的证据啊?
难道就像爷爷在梦话里说的,是山神爷爷的孩子?
可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心头疑问丛丛的秦天赐,第一次对身世产生了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无论怎样,他都不相信,他和爷爷是不一样的。
要说秦天赐对白毛灵猿也不是完全相信,但他不敢冒险,真要是爷爷因此有什么不测,他可不会原谅自己。
……
……
走过一个又一个山头,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山村里升起的炊烟,秦天赐的心里升起了回家的温暖。
“管他什么身世?管他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反正爷爷就是我最亲的人,这个山村就是我的家,至少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秦天赐紧紧身上的竹篓,嘴角带着笑意,招呼着大黑和小白,快步赶回山村,赶回他的家。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山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升起了炊烟,三姑六婶、七叔八舅什么的,基本都在自家的门前,彼此或为吹牛打屁,或为商量家里的姑娘小子,到底要找个什么人家。
“二狗~!二狗~!”
秦天赐刚一进村,就听见花婶,在远远的和他打招呼。
秦天赐走到近前,极为礼貌的说道:“花婶,做什么好吃的?隔着老远就闻到你家的香气了。”
花婶一脸喜气的说道:“哪有什么好吃的,还不是你家来了客人,村长觉的我手艺不错,特意吩咐我做几个好菜,好好招待招待。”
家里来了客人?到底是什么客人?爷爷还要专门让花婶下厨?要知道花婶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想要吃她家的东西,可不是白吃的。
秦天赐笑着说道:“花婶,来的是什么客人啊?居然还要劳动您的大驾?……您这一次不少赚吧?”
花婶呵呵的笑着说道:“不多,也就……没多少了,……嘿~!你个死二狗,打听起你花婶的身家来了?……怎么?是不是看上花婶的闺女了?你放心,你要是看上了,马上就过门,花婶陪的嫁妆,绝对让你爷爷满意。”
秦天赐无语,落荒而逃,这花婶的思路跳跃的太厉害了,怎么就变成看上她闺女了?难道你不知道你家姑娘,最大的那一个才十二岁吗?
山村很小,从村口的花婶家,走不了多远,就到了秦天赐的家,今日确实有客人,家门口停放的两辆越野车,还有几名一脸警惕的精壮年轻人,都预示着来人不是一般人。
大黑和小白,一看到家门口来了陌生人,而且还将它们的狗窝给挡住了,顿时怒火中烧,直接呲牙咧嘴的就要上前教训教训这些外人。
秦天赐很清楚,大黑和小白,也就在自己人面前叫两声,其他时候,都是直接开咬,尤其是现在这个模样,那是真的发怒了。
那几名精壮的年轻人,也看到了大黑和小白的凶样,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十分有兴趣的样子,其中的一名明显是他们头头的年轻人,向前一步,霸道的说道:“好狗~!多少钱?我买了~!”一副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的欠揍表情。
秦天赐先是安抚了几下大黑和小白的情绪,然后淡淡的说道:“好狗~!……不挡道~!”
“你说什么?”年轻人微怒~!
秦天赐嘴角带着笑意,淡淡的说道:“我说好狗确实是好狗,但是挡道的就不是好狗了。”
秦天赐一直以来都是一副笑呵呵的,好脾气的样子,但是,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上来就说要买大黑和小白,这可是秦天赐不能容忍的,没听说过,有人要买你的家人,还有好脾气的。
被人骂成了狗,年轻人自然恨极,正准备发怒,就听见屋里传出秦天赐爷爷的声音:“混小子,跑哪去了?几天都不见人影?这都是要去帝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是没有正行?”
声音未落,秦天赐的爷爷就走了出来,身旁还有一位面目和蔼的老人,和一位犹如出水芙蓉般的妙龄少女。
爷爷在,秦天赐有脾气也变成没有脾气了,那名年轻人也因为老人和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