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勇士纷纷上树,看见浓浓的黑烟都面带惊色,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莽咬着指甲喃喃自语道:“刚才听剑虎所说,泗燕族里厉害的角色应该叫烈鹫。按部族的习惯来看,烈鹫如果在驻地里,不可能不出来应战。”
“所以,烈鹫只可能是带队去攻打跋虎族的头领。那么,泗燕族里还有谁能……也没听说什么那个勇士具有这样的攻击方式呀?”
就在刘莽苦恼的揪扯头发的时候,就听正门处传来剑虎嚣张的笑声。
“泗燕杂碎们,这点黑雾就想挡住你剑虎爷爷的脚步?给我……开!!”
随着剑虎的一声怒吼,只闻一声虎啸震天而起。黑雾中,一头剑齿虎的虚影形同实质。
啸声起,黑雾散,正门外仍然站立着的,只剩下灸狮族的勇士。
正门内,泗燕族的老弱病残还在坚持,握着武器瑟瑟发抖。也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内心畏惧。
“给我杀!”
剑虎挥舞管牙枪挑死两个找死的家伙,身后的灸狮勇士如饿狼般涌入,单方面的屠杀,就此拉开帷幕。
“靠,让老子白担心一场。”刘莽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嘟囔着:“不过原始部落之间的战斗,好血腥呀。难道这个世界还没进入奴隶制社会?多好的劳动力,干嘛全杀了……”
这种意见,他可不会傻乎乎的提出来。
先前族长让剑虎和暴熊两留下来一个看家,这两货居然威胁族长再说就揍他……这儿是原始社会,红果果的拳头社会呀。
至少,在揍不过剑虎以前,刘莽是不会自找没趣的。
“硫蟒你快看下面!”小胖墩爬树艰难,只好站在下面摇晃树干。
“胖子你大爷!”刘莽抓紧树枝避免被晃下去的尴尬,打眼往山下一看!居然有好多泗燕族人,从右门跑了出来。
糟糕!被发现了!
不对!如果泗燕族还有几百战斗力,没理由不投入到正门的战斗中去。
这时就听骨狼又咋呼起来:“是女人!!”
……真不知道隔着这么远,还有树叶遮挡你是怎么看出来对方是女人的。
再说了,那能叫女人?叫女汉子都太恭维了,分明就是一个个人形的母暴龙啊!
“硫蟒,咋办?”
“硫蟒,弄他们!”
“都不要吵!”刘莽双手下压,看泗燕族的逃难队伍,就是往这边来的,他跳下树去,小声道:“都散开躲好,注意对方的勇士,听我口令行事。”
“好!”众人齐声应答,各自找寻躲藏的地方。
刘莽挑了棵枝叶浓密的大树爬上去,从树叶的缝隙里,观察远道而来的客人。
就如骨狼所言,是女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只有十几个身形彪悍的勇士,还有未过成年礼的,稍显矮小的少年。
他们一路狂奔跑进山林,然后放慢了速度。尤其打头探路的几个勇士,每往前一步都很是谨慎。
泗燕族人为了避免被一网打尽,分成了三个逃难的队伍。临行前,三个队伍的人都知道,灸狮族派了一队人马拦截。
至于那支队伍会碰到拦截,就看谁的运气不好了。
刘莽偏头看了看自家勇士躲藏的地方,蛋疼的撇了撇嘴,都没见过女人么?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生怕别人看不见你咋的?
不行,这么下去肯定要被发现。
与其被发现,还不如杀他个措手不及!
紧了紧手中标枪,刘莽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瞄准越来越近的队伍,猛地将标枪投掷出去!
“杀啊!!”
标枪与吼声同时出现,逃难的泗燕族人顿时一愣,接着就见探路的勇士被标枪贯穿,连同他身后的少年一起,被串成了糖葫芦。
“快跑啊!!”乱了,泗燕族人全乱套了,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只有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刘莽预料之中的标枪雨没有出现,反而看见自家勇士,一个个从藏身处蹦跶出来,鬼吼鬼叫的抢女人去了。
尤其是原本最看好的小胖墩,本以为相处时间最长,他能在自己身上学到点东西。
可就是他蹦跶的最欢,举着两根狗熊的后腿骨,跟个皮球似的滚了出去,还不断重复着:“女人!女人!”
……无组织无纪律!无组织无纪律!!这帮活土匪,仗,不是这么打的……
还好泗燕族勇士不多,被惊吓过后又都做鸟兽散。要不然,灸狮族的新勇士肯定要出现伤亡。
三十三人包围了两百多号女人,一个个眼珠子发绿,哈喇子流得跟山洪爆发似的。
“硫蟒太有智慧了,一早就猜到泗燕族的婆娘要往这边逃。”
“是啊,要不是硫蟒,咱们怎么抓得到这么多婆娘。”
“就是就是,要等着和剑虎他们一起,抢婆娘根本轮不到我们。”
“硫蟒万岁!硫蟒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