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开始清理红莲院。
被如此的蔑视,唐浩心中暴怒,可又没有办法,只得齐怒气冲冲地一挥衣袖,“走!”
唐家出了如此重大的事件,第二天自然传遍了整个雁飞城,不过唐毅就当作没有听见一般,一心将唐家的其他人先稳定下来。
如今整个唐家,只有他一人是符修,而且还是原家主唐辛慈的儿子,自然由他来接掌唐家。
第二日,唐家祠堂内,唐毅看了一圈被自己邀请过来的诸人,静静地说道:“唐家遭此大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必定艰难,所以你们这时更要本分行事!
你们要知道,复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唐家彻底崩溃,在座诸位不会有一个好过!到时候祖宗留下的家业,就在这一代全都败尽了!”
座下这些人都是各脉老人,自然知道轻重,再加上如今唐毅独强,当然纷纷点头附和。
看着一个个仿佛乖宝宝一样的老家伙,唐毅心中冷笑,这些人看似乖觉,其实心中还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只要不影响到他的利益,谁去管呢?就算唐家完蛋了,只要他的财产不受损失,他也当没看见。
处理好内部的事情,剩下的几天里,整个唐家的资源,都汇集到了他的手中。
此去天罗山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事情,唐毅自然要做好充分准备,首先金钱就不能少了,无论在哪个世界,这东西都是非常重要的。
再然后是各种珍贵的药材,他为了激发潜力,损耗的大量的生命,当然要慢慢补回来!
至于唐氏的家传法诀《随风巽解》,最终也到了他的手中!
即便凝聚了科技神符,随风巽解对他来说,也有不少的借鉴作用,毕竟万法相通,说不定这门感悟风相的法诀,就可以给他一些灵感呢!
就这样忙活了十天之后,唐毅终于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天罗山!
黄昏时,他将洪婆婆叫了面前,“婆婆,您是跟着我母亲一起来的老人,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如今唐家之人死伤大半,家中一切都已被我掌握,我离开之后,还请您今后多照看一点!”
洪婆婆两眼垂泪,用她那干枯的手掌,颤颤巍巍地抚摸着唐毅的脸庞道:“少爷!你已经也长大了,是要出去走走!可惜小姐走得早,否则她一定非常高兴的!
至于唐家的事情,少爷放心,只要我老太婆还有一口气在,就帮你看着这唐家,必定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主仆二人最后叙完离别之情,唐毅就跨起包袱,往城外赶去,毕竟五龙观离着雁飞城还有一段距离。
看着唐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双目湿润的洪婆婆,立刻一反刚才老态龙钟的样子,面目威仪地咳嗽了一声。
附近马上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如果唐毅还在,一定会认出,这人正是那天晚上,一不小心打翻他身前酒瓶的人。
“那个狗崽子处理掉了没有?”洪婆婆的声音低沉有力,一点也不像古稀老者。
那人低头小声回道:“禀婆婆,夏金和已经处理完毕,跟唐家那些人一起,都被埋到了城外!”
他口中的夏金和,就是一直对唐毅不甚尊敬,经常对其冷眼相对的中年家丁。
“哼,忍了他多少年了,终于借着这次唐家大难的机会,将他除掉了!这样一来,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只是以为被唐氏父子殃及池鱼而已!”
洪婆婆冷冷一笑,又吩咐道:“少主既然吩咐,那你们就帮他看好这唐家,当年唐辛慈那小老子,在他们的撺掇下,想要谋夺小姐的家产,如今因果循环,就用他的家产,来为少主铺路吧!”
就在唐家遭逢剧变的同时,雁飞城的李家,同样也是一阵鸡飞狗跳!
唐浩然看着女儿李霓裳留下的字条,暴怒不已,“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那小子有什么好,竟然为了他而离家出走!还有这不孝子也是,这种事情是能让她知道的?”
一旁的大长老连连劝道:“家主何必动怒,既然霓裳说要找唐毅那小子说清楚,她自然也会跟着去天罗派,到时候只要天啸多注意一下就好!”
“哼!也只能这样了!”李浩然冷哼了一声,这才息了怒气。
城外的五龙观,是百年前一座道观,只是香火不旺,已经废去多年,如今只剩一些残垣还在。
唐毅和李天啸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透过几片残垣断壁,看到了正盘坐在里面的枯木上人,马上恭敬行礼道:“晚辈唐毅、李天啸,求见枯木上人!”
“既然来了,那就走吧!”枯木上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两人,没有一点废话,直接抛出一只翠玉小瓶,在翠绿光华中,凌空飞涨。
当玉瓶涨大到四五米长得时候,直接摄起满脸好奇的两人,化为一道淡绿光辉,迎着夕阳破空而去。
而即将关闭的雁飞城前,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也终于鞭策着快马,从城门中飞奔了出来。
李霓裳咬牙切齿地挥着马鞭,狠狠道:“唐毅,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