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道:“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们是谁呢?你是谁啊?”
“沉玉箫。”
“恩!好名字,不过你弹得是琴啊?名字怎么是萧!”李灵飞笑嘻嘻地问。
白衣女子咯咯笑着道:“咱们的沉公子修为了得,但性子乖僻,一心游历世间,闲云野鹤,居无定所。平日里不修炼不做事,天天没事给人吹笛子听,啊!我也奇怪,今儿怎么就弹琴了。”
沉玉箫脾气好,丝毫不生气:“玉箫之名,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弹琴吹箫,殊途同归,均为雅事,就如人生,当浮一大白,又何必在意。”
李灵飞闻言肃然起敬,佩服地望着他道:“沉哥非但谈吐不凡,没想到在音律方面却还有这么大的造诣啊!”
话刚落音,李灵飞头颅忽然一阵剧痛,钻心的痛,李灵飞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满地打滚。
四人依旧不动,望着李灵飞笑而不语。
“水,水……”李灵飞双目赤红,他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水里有毒,你们,你们下毒,为什么要害我,不是朋友的吗?”
四人默然。
李灵飞绝望了,刚才说了这么多,而且还是朋友,怎么……看来这四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脑袋,似乎要裂开了。
真的裂开了!
陡然,额头两边,似乎各有一块骨头拱了出来,仿佛已经将头颅顶开了。
“奶奶类个熊,你个鳖孙沉玉箫,我的头,啊啊啊啊……”
李灵飞疼的满地打滚,嗷嗷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