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着些什么坏主意。
此人,极致坏透,头上长疮,脚底流脓,世间之中,很难有如此彻底的卑劣恶徒。
他杀妻,六亲不认,任何疯狂事情,眼睛不眨,便是干得出来。
闻言,义红缨,倒是一脸满不在乎:“卑高雅,我也不是吓大的。”
“待会儿,要是遇上我,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你好自为之。”
正是如此这般,两大强者,绝世枪王,刀王,都是不肯,首发上阵。
余下人中。
只是剩下五人,未曾表达意见。
段飞的心意,早已决绝:“先看他一看。”
“这些人中,谁才可能是我的第一个挑战者。”
与此同时。
绝世剑王,许凡,独自一人,标枪般挺立。
他的眼目,全然闭合,他的脸色,有如坚硬岩石,那是完全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这样的存在。
不会是第一个挑战者。
他不是最后,都是倒数第二。
他,沉得住气,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是决计不会贸然出战。
另外,那神秘的焦恨南,也不会是第一个挑战者。
此人,极聪慧,同时她也是个女人,在体力上,绝不是男人对手。
因着此般缘由,她也不会第一个挑战。
最后,就只是剩下,秦万胜与杨重。
此刻,杨重正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看定段飞。
他知道,段飞是绝对第一个上。
这样,他笑得更欢,更快乐:“好小子,倒是有着一股子霸烈气魄。”
“不过,这样的人,往往死得早。”
这些言语,他不用说,段飞都即刻感觉。
天才劲敌间的,那种心电感应,甚至是比最亲密的情人朋友,还要来得精准直接,准确!
不是冤家不聚头。
最了解彼此的,不是爱人,就是敌人。
杨重,绝不会是段飞的爱人。
他是强大劲敌,足以拿下段飞!
“杨重,他是不会首发上来战我。”
段飞,精亮眼目一闪,带出绚烂流光,那简直就是神了。
他的推测预判,如此精准,没有错误。
“傻子才会第一个与那段小子,拼命!”
“我要趁虚而入,趁火打劫!不到最后,绝不动手,你们这些蠢货,都拼到衰败时候,就是我上场,盖压全场,制霸一切的最佳时机!”
杨重,更狠。
他比想象中,更要沉得住气。
他绝不是第一个挑战者。
他极有可能,忍耐,等到最后一刻。
这人,甚至比许凡,更有耐心!
与此同时,两道目光,空中交接,擦出惊爆火花!
“秦万胜!”
段飞,瞳孔骤然一缩。
对手来了,是那漆黑的人,漆黑的刀。
秦万胜,乃是神秘的十方骷髅教,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战将。
他的师弟,曾经被段飞击毙。
他亲眼目睹了。
这个仇恨,早已种下,无可磨灭,就在今朝,全部都要,统统一次性解决!
“段飞,请吧。”
秦万胜,不动不摇。
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是个男人,是条汉子,无论善恶好坏,都值得尊重。
他早已看出,段飞是要第一个上。
这次,他也要第一个上,说是挑战者或者擂主,都是可以。
这一次,段飞对秦万胜,谁胜出,谁活下来,就是擂主!
擂主,绝不好当。
纵算胜了头一场,最起码,还有五场,极度险恶的五战。
可是,这一切,二人并无惧怕。
死,那根本不算什么。
何况,未必就死,若是得以全胜而出,那是何等荣耀?!
唰唰!
两道身影,骤然拔升,弹指极微瞬间,便是稳稳站在,一座圆形擂台。
那擂台,高十丈,宽百丈,长千丈,是一座,十分巨硕的擂台。
这还不算。
段飞,站立上方,他敏锐地感觉到,那擂台,绝不是第一层的黄金擂台。
“那是……”
“那是钻石擂台!”
“没错,全部是钻石!”
“天呐,居然是钻石铺地,这天王塔,好大的气派,好大的手笔!”
台下天才,眼目锐利,他们站得远,却是看得清。
段飞,是绝不会低头去看的。
此时,惊呼一出,他也是真正知道,自己竟是,破天荒头一遭,站在钻石擂台!
“好家伙,钻石比黄金,更坚固,更闪耀。”
“在那里决斗,更显气魄荣耀,真真是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