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心脏,整个被段飞一剑洞穿。
此刻,他的一颗心,凉嗖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狰狞,冰寒。
在以往,都是他杀人,从来没被人杀,可是这一次,他毕竟真正尝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绝不好受。
不过,却是痛快,段飞的剑,实在太快太快。
越快,痛苦越少。
一息后,公孙无敌,挣扎着不倒下,他用尽全身最后力气,嘶声问道:“告诉我,我为何败?”
“你那一剑,我感受到,也不过是七百龙力,但为何,却是我败我死……”
他的问题,尖锐,关键。
得不到答案,他死不瞑目。
闻言,段飞眼神飘闪,他神情肃静,极沉稳,冷冷道:“很简单,因为你的剑,没有我的快,我的液态狂暴金之剑,融化一切,你的剑,抵挡不了那超高温!”
正是如此。
公孙大意失荆州。
他不该硬撼那一剑,如果可以采取,侧面迂回攻击,他不一定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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