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扔下话离去了。
长欢扭头看向他,居然没有用手语和我交流?也对,我不看他他只能说话吧。等等,他说话了?!破天荒一天之内说了两句?!记下来明天去跟霜月炫耀!历练这几年也并未完全让他开口说话,只是一个月两三句的样子,不过也比一言不发好很多。
清晨,白雪森林远方的小山上。
房屋的门半淹着,树桩上放着昨日盛酒的瓶子,瓶下似乎压着一张纸。埃斯特拉走过去,纸上豪迈的两个字映入他眼里“零诀”。埃斯特拉突然想到曾经妄笑问他为什么代号叫零诀,他回答的便是希望世上没有告别。这么多年,妄笑居然还记得,埃斯特拉觉得很欣慰。他抬头,正迎上风带起的一阵青草香。清晨的特有潮湿感看来并未阻止妄笑的出门。他成心不见,埃斯特拉是绝对找不到他的。
埃斯特拉理理衣袍,轻声开口:“东西就放你那,弄丢了唯你是问。”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我会成为他们的光。”
拖起阿贝尔出发时,其余多数人并未起床。他们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包括霜月。
走到山顶时,埃斯特拉停下来。这个地方,可以看见战场全貌。他只无声地看着,任凭阿贝尔在身后叫嚣耍宝也不搭理。
他一直看着死寂的战场中渐渐出现的处理尸体的精灵,知道数量已不可计时,他才转过身来。阿贝尔仍旧在保养他的弓,倚在树干上。
“走吧。”阿贝尔低着头,只看到埃斯特拉的法袍从眼前飘过。哼!小爷才不理你。
暗影飞刃擦着他的眼皮飞过,空气中只留下些许魔力波动。“我擦嘞!这玩意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当闹钟的好吗?!你想杀了我还是怎样?”阿贝尔朝着埃斯特拉的背影咆哮。
埃斯特拉没有停,左手的法杖却闪起了光芒。阿贝尔下意识将头一缩,一发血魄地狱贴着他的脑门飞过,一声巨响之后,飞起的土块全向阿贝尔砸去,他连忙闪开,烟尘过后他看见地上多了个半径七米的大坑。他刚想骂什么,又见埃斯特拉扬起了法杖。
“来啦来啦!你再轰的话这山顶都被你炸没了!再说了炸起的土块砸到花花草草什么的多不好!!”阿贝尔拽起箭筒便向埃斯特拉追去。
在阳光里,他们踏上了第二次历练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