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没有立即赶去,他不想过早暴露自己已经“康复”的事情。
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张扬出去,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不相信别人也会和杨广,月华两人一样,真心实意的对待他。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又想起那个倔强强撑着的少女。
说来这段日子杨雨来了不少次,见他一直在修炼,就没好意思打扰。
“这小妮子。”杨风笑说着。
次日下午,杨风结束修炼状态。
他屋舍内的灵气比较稀薄,比不上演武场那边,但他害怕在演武场过分吸纳灵力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长久以来他也没有在演武场修炼。
在院落里一日吸纳的灵力不足以冲开下一个灵穴,杨风就把这些灵气融入血肉,用法则之力重新构筑,与他的血肉融合,练就己身。
由此杨风变得更加英气逼人,浑身都流露出一种灵韵出来。
他打开屋门,准备前往膳药房。
屋外恭候的杨六杨七想要一路随行,但被杨风屏退了。
杨府很大,各个房楼鳞次栉比,条条庭廊纵横交错,人要是不熟悉这里的话,很容易迷失,好在杨风在杨府的这些日子,已经将杨府摸清。
杨风在走廊上安步当车,一副悠闲的样子。
他离开小院之后,神识便敏锐的捕捉到有人在监视他。
不是杨志还有何人?
“这老匹夫过了眼看三月之期过了大半估计是坐不住了,到我这来一探虚实,还真是疼孙子呢。”
杨风装作没有察觉到,依旧悠哉悠哉。
不远处的杨志皱了皱眉,老脸有点儿挂不住,一个老长辈跟踪监视晚辈传出去总有点儿不好看,不过做都做了,想这些也没用。
杨志不远不近地跟着,他的身法很隐蔽。他不知道此时他的一切行动举止都在杨风的眼中了。
“这小子走走停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杨志不像杨灿那般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当日杨风胸有成竹地定下三月之约,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这段时间观察,他又觉察不出什么端倪出来,让他整颗心就跟猫抓似的,难受至极。
杨风不管这些,他就是要逗逗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
这时,他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个人撅着******,一扭一扭的,不知在搞什么。
杨风好奇走过去,正看到一个青年男子后背上插着一把折扇,趴在窗户上,杨风已经站到他的背后,他却浑然不觉,趴在窗户外看得出神。
杨风也凑过脸看去,只见这青年男子拿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有无数的女子正在沐浴,春色盎然。
杨风整个脸都黑了下来。
这面镜子他是认得的,叫子母镜,两面镜子相通,任意一面镜子都能够看到另一面镜子里的景象。这样的宝器一般都用于各大势力联系之用,感情这个家伙用它偷窥人家洗澡,真是个败家极品。
这会儿青年男子下意识地偏头一看,见身边突然站一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子母镜差点儿摔在地上。
青年男子手忙脚乱把子母镜护在手里,这可是他花了大力气才弄来的宝贝,要是摔碎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半天,这青年男子咳嗽一声,将子母镜收回储物囊中。
杨风认出这个男子,正是那日测试之时,灵海三重天的府内同辈。他记得这人的名字好像叫杨吃吃,正是七叔公杨芝林的嫡孙。
杨吃吃红着脸不好意思道:“那个少主,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妈的,今天真是出门不利被人抓个现行,要是被爷爷知道我干这种败家的事情,肯定要扒了我的皮。”杨吃吃心里大呼倒霉。
杨风笑道:“没什么,年轻人任性也很正常。我刚好要去膳药房那边找七叔公办点儿事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反正顺道。”
杨吃吃吓坏了,以为杨风要去告状。要是被杨风领着去,那老爷子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啊。
“别介少主,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胳膊不能往外拐啊。啊呸,不对,咱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胳膊不能往老家伙脸上拐,我们修为都是倒数,怎么也得沆瀣一气,啊呸······”
杨吃吃语无伦次,他都快要哭了。
杨风有些无语了。
“我真是要去膳药房找七叔公办点事儿的。”
杨吃吃狐疑道:“真的?”
杨风道:“千真万确。”
杨吃吃终于松了一口气,人家不是去告状的,于是他拍拍胸脯道:“什么事儿,包在我身上。”
杨风笑道:“没什么,就是帮城主去拿一点儿东西。”
有些事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也刚好可以甩开那个老匹夫把事情办了。
杨吃吃道:“就这么点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来,把城主玉令给我,我去帮你把事儿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