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少主如今修为一年比一年低,恐怕以后在杨府也是举步维艰。这次出去估计也是心中压力太大,要去发泄吧。回来心性变了,也不无可能。”
杨七道:“可能是我多想了,走吧,回去还要复命。之前少主喊我们奴仆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那种地狱般的生活我实在不想再尝一遍了。”
正说着,两人在背后听到一阵脚步声,及时收了声,不再说话。
看到一个白发髯须的老者走了过来,杨六杨七立正行礼,躬身抱拳道:“卑职杨六(杨七)见过三叔公。”
三叔公轻轻点了点头,双手负背道:“少主回来了?”
“回禀三叔公,正是少主回来了。”杨六道。
“哦,少主这次回来修为方面可有什么变化?”
杨六道:“回禀三叔公,我们不太清楚,但少主身上的灵压确实弱了不少。”
三叔公眼中闪过一丝别人不能察觉的喜色,佯装怒道:“说的可都是实话?”
杨六道:“不敢隐瞒。”
三叔公点了点头道:“少主这次回来,你们可要好生伺候,可不要让少主受到委屈。”
杨六,杨七朗声道:“卑职必定尽力恪守。”
说着三叔公看了别院一眼。
“这小子安然回来了,不知道他如今的修为几何,看样子得找机会试上一试了。”
没有停留,三叔公甩袖扬长而去,而杨六杨七也恭送三叔公后也急忙离开。
漫天星辰,房间里月亮石绽放着白色柔和的光线,房间变得通亮。
杨风端坐在浴盆之中,闭目沉思。
“如果修为还在就好了,就不用这么束手束脚的了。”杨风叹了一口气道。他想借此机会了解和熟悉万年后的世界,因此也是需要扮演好“杨风”的少主角色,但他目前对这“少主”却一无所知。
水已经没有了温度,夜已三更,杨风哗啦啦从浴盆中站起,一抖身上的水珠,穿上黑色的劲装。
月亮石摘下,房间顿时漆黑一片。
杨风又私下一片布料,缠在脸上,遮住面容。
他绕过守卫从房间窗户翻出,在杨府内游走,然后躲进一个假山之中。
一个巡岗的府内府役,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着。
杨风见这个府役就只身一人,正是绝好的机会,他一个疾步从背后闪身抓住,匕首割在他的脖子上。
“啊。”府役要张嘴喊叫,被杨风一把捂住,狠狠威胁道:“你要再出声,信不信我立马割断你的脖子。”
杨风利用技巧稍稍改变了一下音色,防止被人识破身份。
“和你做笔交易如何?我只要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放你走,保你一条小命。”
府役差点儿吓尿了裤子,急忙点头道。
杨风见此手慢慢从府役嘴上移开,府役颤声道:“仙士请问,小人必如实俱告。”
“我且问你,这杨府少主是怎样的人。”
府役道:“少主虽是杨城主的第四子,却是嫡出,为人十分平易近人,在下属之中口碑甚好。”
杨风又问道:“杨府少主是嫡出,怎么是第四子?难道这杨城主的正妻还是后娶的不成?你难道想要糊弄我。”
杨风的匕首勒得更紧了一点。
府役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道:“仙士有所不知,少主的生母与城主共患过难,一路风雨走过来的。无奈城主娶过门后,迟迟不能生子,直至城主取妾之后产下第三子,夫人遇到一个叫神算子的奇人,才生下少主。”
杨风眉毛紧皱疑惑道:“神算子?”
府役道:“听说是个牛鼻子老道,遇见夫人说与夫人有缘,赠与一枚青朴玉石,让其吞下,必能产子,还为少主提前取了‘风’字为名。后来,果然如愿,夫人生下少主,取名叫杨风。”
杨风怔住了,听完这些他的后背冷汗直流,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存在于背后。
他奇怪的从三万年后苏醒,又恰好的成了杨府少主,一切都是刚刚好,简直恰好的让人发怵。杨风随即又问道:“那神算子是什么人?”
府役忸怩道:“仙士,这个小人真不知,就连城主和夫人也想知道神算子是何人,现在满地方的找那位神算子。”
杨风眼神一凝道:“为什么要再找那位神算子?”
府役没有感受到杨风的杀意,但依旧有些害怕,稍微沉吟了一会儿道:“不瞒仙士,少主之前的地位的确是超脱寻常,因为天纵之资又是嫡出,深的城主和夫人喜欢。可是不知为何,前年少主大病一场,康复后修为没有长进反而逐年退步,以至于现在连气海三重境界都达不到。现在夫人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那位神算子的身上,希望能找到这位奇人把少主身体医好。”
杨风久久不语,气海三重天,好熟悉的称呼。
三万载的岁月已过,世俗方面以及修行方面却没有长进,甚至都有些退步。他察觉不出修士身上法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