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从陆天明身上学来的,代思复天资聪慧,经过反复练习,硬生生的将这两招合二为一,威力大增。
代思复的隐忍,终于等到了李元破绽百出,毫无防备的时刻。早就身受重伤的他,也在门外等候多时,就是为了等到这一招制胜的机会。而那陆天明在危难时刻自残右臂的行为,更是让代思复心中一暖,燃烧起了自己的斗志,同时也无地自容。此刻代思复心中更是默默起誓,此生绝不会再做一件对不起其兄弟陆天明之事。
与此同时,代思复一把抱住陆天明,直奔门外。可刚没走几步,代思复便气血上涌,旧伤复发,吐出了一口鲜血。但代思复并未理会,依旧迅速的逃离开来,留下了一脸阴晴不定的李元独自一人在房屋内。“五脉大成,五脉巅峰,陆天明?代思复?有点意思。别让我发现了什么,呵呵,如果真是他们俩我又能如何?”
……
万剑宗,青云山,小树林中,两个黑衣人躺在了草地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二人正是刚刚逃出生天陆天明,代思复。
“二哥,你说现在咋办,我们俩现在都是身受重伤,假如现在去练剑场集合的话,被发现后肯定难逃一死。”陆天明淡淡道。
“去的话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去的话,我们必死无疑。”代思复答道。
“二哥,要不我现在去向师傅请罪,我是师傅的唯一亲传弟子,师傅或许不会杀我的,这样的话咱兄弟俩谁都可以不用死了。”陆天明又道。
“没用的,谁去都一样死无葬身之地,我偷盗的是万剑宗一脉单传,传男不传女的弑神剑典。”代思复突然坐了起来,一双带着愧疚的双眼,在此刻突然盯着陆天明被人皮面具包裹的左肩和右臂之上。“三弟,真是对不住你了,我不该让你躺这趟浑水的。”
“二哥,别这么说,咱俩谁跟谁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辉煌。”陆天明也坐了起来,然后又道:“二哥,时候不早了,去练剑场集合吧,只要咱们能撑过黎明的曙光,日后我们和大哥三剑客之名,定能名震神州大陆,一创辉煌。”
“走吧,三弟,三剑客之威名定将崛起神州大陆,在此之前,我们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代思复站了起来,挺直了身躯,看向陆天明,目露坚定之芒。然后伸出右手,将陆明拉了起来。迈步,万剑宗,练剑场。
而在此时,一道微弱的曙光突然划破了漆黑的夜晚,黑夜即将逝去,黎明即将来临。
……
万剑宗,练剑场,七十二人排成八队,每队九人,每个人都将右臂裸露在外,整整齐齐的站在了一起。
“张胜,陈刚,李元,你们三人过来。”只见季长老站在练剑场的高台之上,神色不怒自威。
“是”张胜,陈刚,李元三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分别走向高台之上,站在季长老面前。
“季老头,看上去挺威风的啊,这么严肃干啥啊,都快把我给吓住了。”陈刚向前走上了一步,靠近季长老嬉戏道,纨绔大少的本性随之显露出来。
“陈刚,你现在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季长老显然对陈刚的话语有些激怒了,但碍于其是万剑宗四大护法之首陈霸的独子,也只好忍了。
“哎呦喂,我就喜欢吃好果子,新鲜。季长老,我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你生起气来时特别特别的可爱。”陈刚说完便独自哈哈大笑,丝毫不理会一旁火冒三丈的季长老。
“哼,你这个小兔崽子,一会有你笑的时候。”季长老对于陈刚的言行举止表示无可奈何,只好放了一句狠话,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之后再也不愿和陈刚搭话了。摆出一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样子来。
“陈刚,说说你这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季长老走到张胜面前用手摸了下其受伤的右臂,双眼凝视着其伤口之上,似乎在辨认陈刚右臂上的剑伤是不是自己所为。
“季老头,你好肉麻啊,没想到你都这么一大笔年纪了,竟然还爱好这口,不好意思,我口味不重。”陈刚再次调戏着季长老。
“有些过了啊?”季长老阴冷的说道。
“老季啊,你不会生气了吧,好吧,我的错,不逗您老了。”陈刚用左手拍了下季长老的右肩,然后指着自己的右臂伤口。“话说这伤啊,就是在咋们这站着的七十二人之中所伤。看起来范围很大,可是能这么精准的伤我右臂,那实力肯定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我的实力在万剑宗五脉弟子中,排个第二不算过分吧。”
“陈刚,你别血口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敢发誓伤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五脉大成的黑衣人所伤?”李元面红耳赤,突然质问道。
“笑话,五脉大成也伤的了我,你脑子没发烧吧。对了,我好像没有说是你伤的我吧,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给你讲个笑话,人到中年,一把年纪,六脉之下第一人。”说着陈刚便走到李元跟前,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李元的额头上摸了摸,陈刚还没摸着,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