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也好像在发热。
宋毅坏笑地靠近道:“少年人,是不是思春啦……行啊,连男女都还没分清就有了想法,想来那个公子真的长得很漂亮。”
怜生眉目不定,想来内心正在翻江倒海。
宋毅忽然做出讶异的样子:“对噢,你还想着找螟子呢,难不成……看不出来啊,你这傻小子竟然会想着要脚踏两只船?”
饶是以怜生的脸皮也不由得恼怒起来,争辩道:“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先生不许误导我……还有,我是一定要去阳山县找螟子的,所以跟连绝公子只是……”
他眼睛一亮:“只是江湖儿女的惺惺相惜!”
宋毅啧啧道:“一提到那公子就思路敏捷,口齿伶俐。读书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能动脑子。”
知道说不过教自己认字的破教书的,怜生干脆装做气鼓鼓的样子,闭嘴不言。
宋毅没有继续嘲笑自己的学生,收敛心思开始推测那位“公子”的来历。
骑白马穿白衣倒还好,拿着一柄白玉剑,还有穿黑甲的侍卫带话通传……还叫“连绝”。
其实算是熟知大周皇族的宋毅很容易便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答案来的太过简单,让他反而有些不确定。而且她似乎还有不俗的功力,这背后可以琢磨的东西就太多了。
宋毅与怜生一起回到了韵来客栈。
侠奇正此时还在沉睡,他的伤势在睡眠时恢复的极快,宋毅估计他醒来之后不说生龙活虎,跟着赶路是没什么问题了。
萧山疾倒是跟方艾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两人还在厨厅准备午饭,做饭烧菜,添柴烧水配合得好像搭档了多年的厨师和帮厨。
和萧山疾知会了一声,宋毅和怜生便和掌柜的告辞,后者挽留了几句,就没再多说什么,极为大方地说有什么需要便提,客栈供给充足。
他们还真需要一些东西,不止怜生那老是会弄破的外衣,宋毅自己也觉得需要弄一身新行头来改头换面一下,不然一身寒酸旧衣走在街上入眼都是“秀才难混,书生可怜”的路人眼神。
不过宋毅并没有占着怜生的救命之恩白拿方掌柜的东西和银两,直接拿了那张泛黄的安阳文书做抵押。看到文书的方掌柜自是惊讶不已,那可是安阳学士府,在大周人心中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学府了。
一番崇拜客套之后,怜生宋毅也放心地各取所需。
怜生很奇怪地拿了些盐醋香料,看得宋毅嘴角抽搐,只能对方掌柜赔笑。
用过午饭后,又过了几个时辰,等到侠奇正终于睡醒,日头已然西斜。
怜生像赶鸭子似的赶着小侠洗漱用餐,急的不行,惹来后者好一阵抱怨。
宋毅与方掌柜以茶代酒,告辞拜别。
萧山疾与方艾相顾无言,只是末了笑笑。
某人拉着众人快些走,某人步伐懒得像是没睡醒,某人挥手作别,某人停步却没有回头。
怜生要去阳山县,侠奇正还没想好,宋毅与萧山疾要去安阳。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都听怜生的,去月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