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里呆了。不然的话你是做得跟一条狗一样都没人会可怜你,疼惜你的。
这句话让申豪放的心里很痛恨气愤。但是自己此时又有什么办法呢!当时的申豪放没有发火,也没有多少的气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哈哈哈,我知道了。”
王小民还没说出为何会打这通电话,申豪放便莫名其妙地回答起来。
申豪放想起这样的回答都觉得自己是多么地可悲,多么地可笑,发觉自己是一个多么让自己失望的人。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意气风发,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心高气傲,曾经的自己是揣怀着怎么的理想,打算大干一场,只是此时的自己只能是按着自己的心头慢慢地在此处小添自己的悲伤及难过来。
想到了这些的种种,对着王小民突如其来的话语,申豪放也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想所答了。申豪放可不会可能这样的想法,也不会考虑什么妥当不妥当了,申豪放只是明白自己要说什么,却不明白这说出来的话是否符合当时的语境。
“什么,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我都刚刚从江河江局的口中得知,怎么你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个回事?”王小民疑惑不已地说道。
“你不是就是告诉我,我在前几日做了解救人质的事情吗?怎么,这会还传到了警局机关里面了。”申豪放反问起来。
“这个还真是不知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我就知道了为什么江河都打电话给我。我终于是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呢!”王小民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江河江局长给你来电话,也是说这个事情吗?不会吧。这样小的事情既然会传到了领导的耳边。”申豪放有些不太相信的感觉说道。
“是呀,刚刚江河江局长还跟我说,你是金子,都哪里都是会发光的。期间他还意味深长的告诉我,你是被冤枉的。当然了,这并没那么直白,但是但凡有正常智商的人,都会听得出来。至于这件事,我王小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可是没说半句呢,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说漏嘴的。究竟是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半句。”王小民急忙地解释起来。
王小民刚刚接到江河的电话,也是觉得很是意外。江河怎么会知道申豪放在派出所的事情,而且江河怎么会知道申豪放为了兄弟情义而把一切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让王小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还真的惊动了领导,不会吧,这样的责任我可承担不起呢!我当时可是开了一枪的。我可知道不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不在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情况下,开枪可是一个不太好的选择呢!”申豪放也有些纳闷起来。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要不然,你去问问江河江局长?哈哈哈。”王小民笑嘻嘻地说道。
这可是王小民破天荒的一次跟自己曾经的下属申豪放开起玩笑来呢!
“算了,王队,我也就是这样了,无所谓了。要来就来吧。我可不怕。反正我都是被发配到这个地方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我也不去想那么个东西了。谢谢,谢谢王队长的关心与照顾,谢谢了。”申豪放有些悲凉地说道。
“阿放,这可不是你垂头丧气的时候,听江河江局长的口语, 你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哦。看来你会有出头之日的。”王小民大声地说道。
“什么?出头之日,算了吧。”申豪放也大声地说道。
同时,申豪放还大声地笑起来呢!
“哈哈,哈哈哈。今日天朝日如何,他日不为屋檐垂头就行了。”
申豪放莫名其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