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拳脚招呼了。绝对不会在此跟那厮费口舌之争。
“你,你。”
申豪放边说边掀开被子,试图要起来跟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一决高低。
这可是针尖对麦芒呀!可是不过一会儿,张金义还是服软了,退却了,变得对申豪放紧张无比。
因申豪放正要起身却突然发觉头痛欲裂,即刻便倒在床上了。随后还双手抓着头部,来回地翻滚呢!
“阿放,你这是怎么了?你等等,等等,我这就去叫医生。”
“我,我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别在这里了,给我滚滚。”
看来申豪放对这个张金义是真的生气了。在剧痛无比的情况,还不忘对张金义加于呵斥。
“医生,医生,快来,快快来。”
申豪放的话叫张金义又气又恼,但张金义却不能离开,不能走开。
张金义终于被感性占据了全身,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离开,不能发脾气,他必须在这里看护好自己的兄弟。他对自己的举动很纠结。他觉得申豪放很可恶,甚至很可恨,但他没一丝办法,因为他的内心告诉他,必须忍下来,绝不能一走了之。他终于发现了他的铁石心肠在这个时候彻底地失效了。
“阿放,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我不应该激怒你。我怎么也没小心眼,要是阿放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
此时,张金义终于表露出了内心深处的软弱来了。不,应该是内心深处的善良本性在发生作用。
随后,医生赶来给了申豪放打了止痛针后,申豪放才安静下来,不过一会儿便又晕倒过来了。
“阿放,阿放。”
不过一会儿,申豪放便在张金义的惭愧眼神中,被推进了急救室。
悔恨不已的张金义呆望着急救室的大门,捶胸顿足起来。
“申豪放,你可不要有什么事情?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