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想法,也不敢有任何想法,觉得已是万劫不复了。但这个年轻人心又不甘,只是申豪放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而今,父亲的一席话引发了申豪放悲伤至极的情愫。申豪放也不想再去考虑什么对与错,更不会去想“人间自有真情在”的事情了,觉得自己的人生已是灰暗无比,谈何向善,谈何心肠,谈何理想,谈何梦想,这些都是虚幻的。自己还是从哪里来就会哪里去吧!
申豪放边想便边掉泪。
申豪放对此时掉泪的缘故没有一个确定。是为自己的善良给掉泪?还是为自己的遭遇而掉泪?还是为自己的梦想而掉泪?还是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掉泪?
申豪放他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也难弄得明白。此时,见着寒风呼啸,申豪放便觉得是在笑话自己,见着避风区少些的路人经过也觉得是在笑话自己。申豪放已不会为了脸面而苦咽下涌出的泪水了。申豪放打算不顾一切地流泪。
“这次就是为自己而哭,不为任何就是为自己而哭。”申豪放悲壮地想着。
“阿放,阿放,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申向紧促地说道。
过了一阵子,整理了心绪后,申豪放才回话。
“爸,我没事,没事。”
“傻孩子,谁没犯过错,谁没栽过跟头,这是常有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知道吗?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们家的骄傲,明白没?我们还可以重头再来,重头再来。”
“嗯,嗯,爸,爸。我知道。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就不说了。”
申豪放迫切要结束这样痛苦的对话。
“好,没事的,有什么事,爸给你扛着,没事,没事。挂了。”
“嗯。”
电话一挂,申豪放的眼泪决堤了。申豪放走出避风区,面向无穷无尽的寒风,面向已将黑夜的江岸,边哭边走。
泪水刚出眼眶,便被寒风吹得四处逃逸。有的飞出了脸盘,有的贴着脸盘流向颈脖处,有的直直吹回了眼眶里,有的还吹上了额头处。不出一会儿,他便成了寒风肆意蹂躏的靶子,毫无还手之力,只等寒风的处置。
此时的申豪放多想自己就是靶子,最好是来一个万箭穿心的剧痛,于此来抵御内心的悲痛。
情绪发泄后,悲痛之中,迎着寒风的申豪放,浑然不知此时自己已复了原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不怕。来吧,来。”申豪放向着黑夜,迎着空旷的江边传来嚎哭的声音喊道。
这嚎哭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