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你是不是瞎了眼,可不是我把人家怎么了,是申豪放,是申豪放。真是晦气,惹来一身骚。哎!”张金义慌张地解释道。
“义哥,你太会推责任了,这样的事情还是领下来好,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这样追女孩子才有胜算。瞧瞧你往人家姑娘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对人家有意思。哈哈哈。”陈华任显然对这等话题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
“别浑说,任哥,别老不正经。难道是任哥对人家有意思。”张金义故意如此说道,以此来扯开话题,完全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严肃。
“义哥,我一把年纪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我呀,还是悠着点好,哈哈哈。你未婚她未嫁,哈哈哈,这个女子还是不错的。试试。”陈华任一下子便抓住了张金义的心思,于是他很自然便逃离了再次被张金义呵斥的危险。
“呵呵呵,义哥,你是老不正经,老不正经,总是拿我们这些晚辈来开涮。”张金义急急地说道。
这刻,两人又交谈甚欢,完全没了之前的怨气及不和谐了。
陈华任这个人呀!一高兴起来,也不怎么记得他之前结巴紧张的原因了,于是两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阿放呢!”
王小民外面回来,一踏进办公楼就见两人在此相谈甚欢。
“他出去了。”张金义即刻便回应道:“阿放的事情怎么了?”
这话还没传入王小民的耳边,王小民便往楼上办公室去了。
张金义没得到回应。
“哎呦,真的是,真的是,唉。”陈华任突然大声地喊道。
“任哥,这又怎么了?怎么了?”张金义被陈华任这一惊一乍的举动没了办法。听了陈华任的大声叫喊,张金义即刻有了不痛苦的心境,旋即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面孔,一下子便严肃起来。
但接下来的话,叫张金义不得不喜笑颜开起来。因听后,张金义心里别说有多乐了。
“放哥,恢复原职了,原职了。哈哈哈哈。”
陈华任喜笑颜开起来。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摔了一跤之前火急火燎的原因了。
“申警官没事了,没事了。恢复原职了,这下你不用自责了。”张金义听此消息也喜庆无比,即刻拨通林惠惠的电话。
电话一挂掉,一楼便传来一阵笑声。
当然,不要猜测这笑声出自陈华任,用于玩笑张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