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长达十米的巨型火焰雷电刀,被鼬镰握在手中!
此刀一出,天地失色!
鼬镰高声问:“【阳炎-断魂刃】!这便是我现在的状态之下,能使出的最强攻击,你能接得住么?”
十三米的火焰蓝光刃,那声势着实让艾连吓了一跳,而且其中澎湃的恐怖能量可不是半吊子的…火焰和雷电,他居然让两种属性强行融合,感受着那光刃之上澎湃的能量,便知道这一击有多么的危险…
此刀一出,鼬镰的脸色又是苍白了许多,没有血色,就像一张白纸,而他那绯红的双眼也是布满了血丝,左眼甚至都是流下了血泪,为这天眼的美丽平添了一抹狰狞。艾连见后,不得不尊重他的眼神。
本以为艾连相应的使出强力的招式,却不料,那个黑发紫眸的少年,只是做出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站在原地,任由狂风将自己破损的衣物吹的猎猎作响。取下了左耳的金色耳坠,随手扔到了身后。不知为何,小小的吊坠被扔出去之后,鼬镰发觉吊坠周围的空气都是有一种有型的沉重感,甚至带起了一阵呼啸之声。
看似没有丝毫的变化。
鼬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他,若是这样艾连都能挡下自己的一刀,无疑对自己的自尊具有毁灭性的打击,“你还是不肯使用出天眼么?你会后悔的。”
艾连却是道:“不,你已经逼我动真格了,虽然魔剑尚未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但是能逼我卸甲,着实不易,我必须得夸赞你…鼬镰,你知道么?真正的强者之间,只需要一次交手,便是能读懂对方的想法,你信不信?”
在说话的同时,被艾连抛向空中的【无限坠】开始下落,原本瑰丽的金色瞬间褪去,不断的变大,最终变为了一套黑色的练功服,衣服就像被人拉扯一样,狠狠的砸进了地下,扬起了一片的灰尘!
更加令鼬镰惊讶的是,灰尘散去之后,那件黑色的练功服直接是砸进了地下三尺,周围更是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鼬镰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这真的只是一件衣服么?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东西,看似轻,却重若千斤!
难道之前,艾连一直是在承受着这等负重和自己战斗的么?
鼬镰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他回答道:“就看学长你在这一招之后,能不能看清我的想法!”
在无限坠化为了衣物落地之后,鼬镰便是露出了释然的表情,自己只需要无悔,尽力的使出这最后一击即可!
带起一串美丽的青红色炎尾,火焰刀无声的挥下,一股极强的气息将艾连完全的锁定。
艾连站在原地,傲然的面对着着惊天一刀,无限逼近的刀刃仿佛遮天蔽日,却不能让少年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
他举起了魔剑,仅仅是做出了这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举起了手中的魔剑!
那一刻,世界的中心仿佛发生了改变,少年的身躯犹如长枪一般,亘古一般不可动摇,魔剑之上那蓝紫色的光华流转,最终是…迎上了炎阳!
“……”
相比于炎阳的声势,艾连却是表现得平淡无奇,但是,就这这么一个向上抵挡的动作,毫无华丽与技巧可言,而这朴实的一剑,却硬是将鼬镰的这一刀扛了下来!在火焰与雷电之中,少年就犹如一片孤舟摇曳,却未曾被淹没。
火焰刀和魔剑相拼的一刹那,火焰、雷电、剑气,便是向两边分开,无法伤到艾连分毫,而被分开的余波四散开来,撞击到峡谷的两边,顿时引发了强烈的塌方!而从岩壁上滚落的巨石还没有砸到两人,便是被火焰刀的余波所击得个粉碎!
在那片华彩之中,艾连仿佛再次看到了鼬镰的那双滴血的眼睛,突然之间,像是懂了些什么。
他说:“鼬镰,你其实真正羡慕的,并不是我的这双眼睛,而是羡慕我拥有的同伴,羡慕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也不是?”
“……”
势尽,焰熄,雷散,尘飞…
鼬镰倒地,泪水流淌…
艾连的背影,摇摇晃晃的离去……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若不是…若不是魔剑,我也…挡不下这一击…待到我回来,定要让你…跟在我的身后,成为我的臂膀!”
……
当初孟菲斯特将一件修炼神器送给了艾连,那件东西,可是吸血鬼代代相传的一个宝贝,就算是孟菲斯特也不能很好的承受,但是艾连成功了。
那件东西,便是当初给艾连穿上的一套黑色的衣服。
那并不能算是一套衣服,因为只要滴血认主之后,那件物品会随着主人的意念而发生形状的变化,变为身上配件的任何东西,可以是衣物,可以是手镯,可以是耳坠…
艾连给它取了一个名字:【无限坠】…
此物只要穿戴在主人的身上,便会自动的向主人的全身施加一股重力,并且随着主人能力的不同,重力也不尽相同。无论那个人的强弱,第一次穿戴的时候,都会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并且随着习惯了这种物品所带来的重力,主人能够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