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仰起头来,对上他的眸子,食不知味的向后退了一步。
“臣妾没有任何伤害皇嗣的意思。”明月说着,他又不是第一次与她争锋相对,她为什么依然会觉得有想流泪的感觉,她躲避着她的眼睛,她怕眼泪不争气流出来。
慕妃见韩良的到来,装着楚楚可怜立刻跑到韩良的身后,梨花带雨的哭诉着:“皇上,偲妃又不是第一次,她就是想伤害皇嗣!她就是要!她逼臣妾跪下给她擦鞋!“
“是这样吗?”韩良听闻,横眉一怒,漆刷似得剑眉飞扬而起,他质问着明月,明月也没有什么号狡辩的,道了一声儿:“是!”
“你预备怎样对朕解释?”他紧绷着脸说着,明月抬眸对上他深不可测的双眸,轻声道:“臣妾无话可说!面对不信任臣妾的人,臣妾不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