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血,的确令人作呕,但是当江湖上没有血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习惯。”
熊惆道:“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我不是没过过。只是,这帮狗娘养的做什么不成,偏偏要给东厂厂公贾忠诚这狗贼押运。要知道,我熊惆最恨的就是阉狗。”
叶子道:“他们做的的确有点过分。不过,他们当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过分。他们当中红花镖局的主人——沈万山就很不错。”
熊惆道:“可别这么说,这趟镖听说就是他亲自押运的。”
叶子端起身前的茶杯,将茶水一口喝干,道:“湘西狂侠这个名号可真不是徒有虚名。”
熊惆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冷冷地道:“管他是狂侠还是醉侠,这一次,我一定要他变成死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