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
杨鸿在外头高声回道：“邢老先生在此。”
众人纷纷回头去瞧，又自动闪出一条路来。杨鸿扶了老人家进入公堂内。那大理寺卿看向季少棠：“此人可是你所说的邢栋甫？”
“正是”季少棠抬眼扫了一眼堂上诸位官员，又道，“邢先生德高望重，京中认得他的人很多。堂上的刑部左侍郎，应该也认得邢先生的。”
一位同审官员，果真对那大理寺卿道：“东福书坊曾为小女和几位侄女刊刻过诗文，我见过此人，这确实是邢栋甫。”
大理寺卿微微颔首，又道：“邢栋甫上前听审。”
邢老先生走上前，放下手杖，在季少棠身旁跪下。
大理寺卿瞧了老头儿一眼，道：“念在邢栋甫年长，免跪。”
邢老先生谢过后，便起身听审。
大理寺卿又问道：“邢栋甫，是何人售卖雕版给你的？”
邢栋甫道：“是一个游方郎中。本来那人四处云游，如今，应该就在谈州。”
“游方郎中？”
“是。此人名为向经天。草民与他说过，只想买《寒灯小话》一节的雕版，他定要卖整套。草民只好买了一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