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反正一路上杨木都被笼罩在金杨那肯定的眼神中,这对自己是一个讽刺也是一个考验。
董韵柔能够猜到杨木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一路也没有说一个字,直到下车之后站在原地很久才回头望着杨木问到:
“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我无话可说,我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依然记得那个约定。”
董韵柔说完就回头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杨木只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自己终究是一个懦夫,就算有了金杨的话,他还是不能做到把董韵柔看作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回到乐子那里,乐子一个人依旧坐在那个地方,只是地上又多了一些烟头而已,杨木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去找金杨去了,但乐子却笑着说到:
“别把自己陷进去了,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只是受不了你们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的样子就是你以前的样子,难道你看见她就没有想过淡雅当年会是什么样子?”
乐子的话使得杨木开始沉思,如果之前自己的猜疑只是自己一个人过于感情化的结果,那么作为旁观者的乐子又怎么会得到同样的结论。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想多了,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猜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