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呗,实在没办法也就只有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
杨木没有问她的孤注一掷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个孤注一掷之后她和乐子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最后杨木给金杨说了一下自己希望帮自己到装修市场去看看自己确定的饰品到底怎么样,金杨也就答应了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金杨进了老式小区,杨木说自己先走其实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老式小区的外面看着那一片亮着的窗子。
不知道这个时候董韵柔是什么样子,是否正在艰难的接过金杨递给她的水,或者已经可以跟金杨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认为十分有趣的爱情剧。
点上一支烟之后杨木把目光转到了那一片黑着的亮光处,杨木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他仿佛能够触到当初安装的那个灯泡,董韵柔栽种的花花草草此时开的正茂。
把自己置身与天台,张开双手享受着这里的凉风以及黑夜给自己的拥抱,一种苦涩中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从自己的耳边脸上眼前轻轻划过。
不知不觉杨木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这个地方,他实在是想看看这里现在是什么模样,是否因为没有了自己的存在而有所不同,那个灯泡是否还能亮起来。
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天台,当用颤抖的手想要去握住开关的时候杨木发现开关已经不在这个地方,它已经换了地方或者已经落幕。
笑了笑之后从烟盒中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续上,这个时候他不能够离开烟,只有烟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自己也只能看见烟的存在,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很是美妙,一种细丝似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