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拽过了身边的一个伪军,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啪!”被张伯奎拽过来挡在身前的伪军,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张伯奎急忙举枪对着李忠就是一枪。
“啪!”
李忠肚子上就被打了一枪,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整个腹部。他身子一震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了两步。麻雀忙的一把扶住了李忠焦急的喊到。
“李书记!李书记!”
张伯奎看着受伤的李忠,一脸恶毒的对着他又是一枪。
“啪!”
随着枪响,李忠慢慢地靠着麻雀倒在了地上。
张永贵对着伪军们一挥手:“快!上去,把那个活的抓住……快。”
伪军们一拥而上,把麻雀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走狗!汉奸!放开我!”
张伯奎几步走到了李忠跟前,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忠,咬牙切齿的冷笑着说到:“呵呵!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想打死老子,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说完张伯奎就抽出了身上的东洋刀,照着李忠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李书记!李书记!张伯奎,你不得好死啊!李书记!张伯奎我艹你全家的……我要杀了你……李书记啊!”
“别动!”
“他娘的老实点……”
“再动老子打死你……”
张伯奎用一块白手绢擦着刀刃上的鲜血,看着麻雀奸笑着说到:“哈哈哈……杀俺?哈哈哈……带回去,给俺严加的审问。张永贵,把尸体也给俺都带回去,挂在城墙上……哈哈……哈哈哈哈……。”
“是!小的们!都带回去……走……走……”
“报告!”
“进来!”
“吱呀”门被推开了,麻杆几步走进了张伯奎的办公室。
“报告!队长,那个土八路招了。”
张伯奎听完高兴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哈哈哈!好!好啊!俺还以为那土八路都是硬骨头呢?闹了半天他……他……也怕疼也怕死的……啊!哈哈哈……走!带俺看看去……”
麻杆又是一个敬礼:“是!嘿嘿!队长,您请……”
“嗯!哈哈哈……”
麻雀像是一条死鱼一般,被扔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他裸露着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水和累累的伤痕。
“咣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震的麻雀心头不由的就是一紧。随之,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的由远而近。朦胧中麻雀看到了一双油光铮亮的皮靴,停在了自己的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
麻雀无力的回答到:“赵卫国”
“哦!赵卫国。哎!怎么搞的?怎么能这样对待赵先生啊?来人,快!快把赵先生扶起来…。。”张伯奎扭头对身后的打手说到。
两个打手走到了赵卫国的跟前,架起来了他的两只胳膊,把他拖到了一张椅子前按在了椅子上。
张伯奎走到了赵卫国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啧啧啧啧……看看都打成啥样了?唉!赵先生,你要是早说了那……那又何必要遭这罪呢?呵呵!不过现在说了也不晚,你只要把你所知道的都给俺说了,俺立马给你个连长干。怎么样?”
赵卫国吃力的抬起了头,看着张伯奎问到:“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伯奎立马信誓旦旦的说到:“俺说的是真的,只要赵先生把你所知道都说出来,俺保证给你一个连长,不光是这……俺还会向坂本少佐报告,让他再重重的赏你。”
赵卫国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你想法知道什么?就问吧!”
“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赵先生,我张伯奎从心眼里佩服你。像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去和那些土包子混在一起呢!好!赵先生,那俺问你……咱们巨鹿县城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土八路的探子?”
“有,还有一个……三区的……交通站,现在就……在巨鹿县城里。”
“哦!在什么地方?负责人是谁?他是干什么的?”
“在城西头的潘记面馆,负责人真实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老潘。他是那个面馆的掌柜的。”
“嗯!好!好啊!赵先生,您真实帮了俺的大忙了。赵先生,等回头你的伤好了俺就立马让你走马上任。好了,赵先生你也累了。来人,马上扶赵先生下去疗伤。记着啊!一定要给赵先生派两个丫头,好好的把赵先生伺候好,听见了吗?”
“是!队长!”
“来!赵先生,您请!”
张伯奎看着两名打手把赵卫国扶了出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一转身对麻杆说到:“去,让张永贵到俺的办公室等俺,俺今儿个要把巨鹿土八路的交通站一举摧毁。”
“呵呵!是,队长!”
潘记面馆内小伙计悠闲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