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我听说来交换惠子小姐的土八路,也就是一百来人,而且都还是空着手来的。可是和我们打的那些土八路绝对不止一百人,四面包围我们的土八路最少也有五六百人。”
“少佐,俺怀疑咱们的计划……有人提前泄露给土八路了。”
坂本点了点头,在地上来回的走了几步,转身看着王文珍和张伯魁说到。
“嗯!你们俩说的不错。我的觉得有这种可能……大日本皇军是绝对不可能的,刁队长的警备队……我的也认为可能性很小,毕竟他和他的人,才刚来两天的时间。所以即使有土八路的人,他也是隐藏在你们两人的队伍当中。这件事情你们下去,先不要声张。你们二人下去要暗中的调查,要是调查处什么结果了,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立刻向我报告。你们的明白?”
“明白,少佐”
“明白了,少佐”
“嗯!很好。二位,你们今天也累了,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少佐。”
“是,少佐。”
“好了你们下去吧!”
坂本对着张伯魁和王文珍挥了挥手,然后看着二人走了出去。走到了刀架前抽出了那把,象征着帝**人荣誉的武士刀。阴沉着脸用手摸着寒气逼人的刀身,猛的一转身。双眼直视着对着门的刀尖,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混蛋!混蛋!两个废物,饭桶……”
大能耐和唐俊生还有二豁牙和董淑兰,围着一张陈旧的桌子坐在炕上,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
“来!老唐,俺敬你一杯。今天,辛苦你了。来!干了啊!”大能耐说完,举起了酒碗,一仰脖就喝了个底朝天。
“哎!老唐,俺可是干了啊!你……你快喝啊!可不许耍赖啊!呵呵!干了……快点……”
唐俊生端着酒碗笑了笑:“好好好!我干!”
说完唐俊生也一仰脖子,把一碗酒也喝了下去“啊……这……这是啥酒啊?这么硬,谁?……从里弄的啊?”
二豁牙哈哈一乐:“哈哈哈!教导员,这是地瓜烧,是淑兰从他家拿过来的。这不,一整坛子都拿过来了。”
“哎!教导员,你还嫌这酒硬呢?俺爹平时都舍不得喝,这次你们打了胜仗,俺爹非要给你们拿来,硕士犒劳你们的。”
“行了,有这就不错了。还嫌硬……你咋不说你的酒量不行呢?来,满上。”大能耐说着,又捧起了酒坛子。
“咳咳咳!咳咳!”躺着炕上的干杏微微的咳嗽了几声。
大能耐忙的扭身看着干杏:“干杏!干杏!这……老唐干杏没啥事儿吧?”
唐俊生爬到了干杏的身旁,拿起了放在干杏身旁的听诊器,仔细的在干杏的胸脯上听了听。
“呵呵!挺好,没什么事儿。这是麻醉药的劲儿过了,他要醒来了。”
二豁牙和董淑兰听完,也急忙爬到了干杏的身边轻声的叫了起来:“干杏,干杏弟兄醒醒,干杏醒醒俺是二哥,你醒醒……”
“干杏,醒醒俺是淑兰姐啊!”
“干杏,醒醒,醒醒,俺是大能耐,醒醒。”
“水……水……水……”微弱的干杏,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大能耐听完马上着急的说道:“快快快!淑兰快去弄点水去。”
董淑兰把半碗温水递到了大能耐的手里,大能耐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给干杏为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
“兄弟,醒醒,俺是二哥。俺是二豁牙,醒醒。”
“干杏,醒醒,俺是大能耐,醒醒。”
干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面上勉强的笑了笑“队……队长……俄……俄给你……弄了个望远镜……是不是……给弄坏了?队长……俄还……还给你……咳咳咳……”
“嗯!没坏!没坏!兄弟哥知道,哥知道了。老唐,把望远镜给俺拿过来。”
“队长……俄……还给你……弄了个……铁洋火……以后……咳咳咳……以后你就……别用……那个……破火镰了……咳咳咳……”
“看,兄弟,这不是那望远镜吗?这不好好的吗?”
干杏看着大能耐所里的望远镜,一脸的高兴:“队长,这回……这回再看东西的时候……你就能看得清楚了……咳咳咳!”
大能耐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那个打火机又说到:“干杏你看,打火机也好好的……”
“打……打火鸡?这..这不是铁洋火吗?咳咳……”
唐俊生围到了干杏的旁边,笑嘻嘻的说到:“呵呵!干杏,这不叫铁洋火,这叫打火机。”
“咳咳咳!打……打火鸡?哦!呵呵!这么叫个这名啊?打火鸡?能打火的鸡?呵呵!透他娘的……这小鬼子他……咳咳!就是不和人一样。这……就是个铁洋火..他非要叫……叫什么打火鸡?这……咋看它……它也长的不像只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