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豁牙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在红绳的另一头是一枚圆圆的,已经磨得异常发亮了的铜板。铜板的边缘上被人为的钻了个小孔,红绳从那小孔里穿了过去。铜板中心虽然已经凹陷了不少,但还能隐隐约约的看清上面的花纹和字迹。在阳光下,细绳上的铜板一闪一闪的来回晃动着。
“二哥,铜钱?”
“什么呀!这是铜板……铜钱是有眼的。”唐俊生对吴迫击解释到。
“哦!对对对!这个没眼。”
二豁牙把铜钱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盯着手里的那枚铜钱,嘴唇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这个铜板可不是一般的铜板啊!他是一个一个老战士们用命传下来的,到俺这正好传了二十四个人了。”
唐俊生和吴迫击两人一脸茫然,相互对视一下几乎同时嘀咕到:“用命传下来的?”
二豁牙看了看唐俊生和吴迫击,见两人一脸茫然就给两人解释到:“这是一个老战士,在临死的前送给俺的。他说这铜板是他以前的老战士,在临死前送给他的。说这个铜板是个好物件,要是戴在身上能辟邪还能挡鬼子的子弹。呵呵!可这铜板却没有给他挡住鬼子的子弹。”
“哦!来老二我看看”唐俊生从二豁牙的手里,捏过去了铜板仔细的看了起来。
“你们还别说,这铜板还真的挺邪乎的。看见没?铜板中间塌进去的那个坑,那个就是鬼子的枪子打的。那一枪正好打在了俺胸口上的这铜板上,要是没有这铜板俺早就去阎老五那儿,和死去的战友们作伴去了。”
“是啊?真的挺神的,教导员给我看看……”唐俊生又仔细的翻看了翻看,就把铜板给吴迫击递了过去。
“俺老家村里有个说法,说‘四’字不吉利和死字念出来是一个音,对‘四’字都特别的敏感和忌讳。这铜板头前传了二十三个人都死了,现在这个铜板传到俺这是二十四个人,正好有个‘四’字说不准俺那天就光荣了。要是俺……”
不等二豁牙说完,唐俊生就在二豁牙结实的胸脯子上捶了一下
“你大爷的!……二豁牙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啊?一天天的疑神疑鬼的……再说了这铜板都能给你挡子弹,你还怕啥?”
二豁子被唐俊生捶的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神情凝重的又说到:“其实俺知道这铜板给俺挡子弹,那就是个走运赶得那点上了。虽然谁都知道这……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铜板。可是不管传到谁的手里,谁就会一直的戴着它,直到死的时候在传给下一个人。为的是啥?不就是想留个精神留个念想吗?教导员俺要是万一哪天……”
“二豁牙子你大爷的你……你有完没完,我可告诉你……谁都他玛德不能死,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死。哪个等哪天……把小鬼子赶回他们老家了,我一人给你们弄他一个,像惠子一样的日本媳妇……怎么样?”
“日本老婆?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日本娘们呵呵!俺可不敢想,那像惠子姑娘那样的人……人家能看上俺吗?人家一看俺的这豁牙就把人吓跑了。”
唐俊生在二豁牙的头上一拍“你笨啊?等那会胜利了我带你上北京城去,找我的同学给你把豁牙补上。咱还是补那金牙……咱还不花一分钱你说行不?”
“呵呵!中……中……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日本娘们……哈哈哈哈……。”
惠子呆呆的坐在驴车上,随着驴车的颠簸不由自主的来回晃动着。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想到了唐俊生,想到了和唐俊生在日本时的时光。一会想到了大春一家和胖墩爷俩,想到了胖墩那双渴望得到母爱的双眼。
“惠子小姐……惠子小姐……”大能耐在驴车上连着叫了两声惠子。
“哦!不好意思张队长,您……您有什么事情吗?”惠子微微的冲着大能耐点了一下头。
“俺想问问,你……你有手表没?现在几点了?”
“哦!是这样啊!我看看啊!”说着惠子挽起了袖子。
“张队长现在……现在十点整了。”
“哦!惠子小姐前边就快到交换地点了,我下去看看去。”
“好的……张队长你去吧!”
大能耐点了点头,跳下了驴车冲着身后的人和车回了几下手“停!停!前边就是交换的地点,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等俺一会,俺过去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动静没。”
干杏听完大能耐的话后,一个蹦子从一辆车上跳了下去,跑到了大能耐的跟前“队长俄跟你去吧!”
“哪儿都少不了个你,走吧!”
“哎!呵呵……”
大能耐和干杏往前走了大概半里路,来到了一片小树林跟前立住了脚步。
“哎!干杏你在往前走走,看看出了小树林,前边是什么地形?”大能耐用手一指小树林对干杏说到。
“哎!”
“回来!这附近有俺安排的观察哨呢!你机灵点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