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欺负你一个吗?……好。
…。。老子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完就给池田解开了绳子。
这时二豁牙子一伸胳膊拦着了干杏:“干杏兄弟你闪开,让二哥俺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说完就出屋子到了院子里,摆好了架势后就和池田干了起来。
那池田哪儿是二豁牙子的对手啊!没几下就让二豁牙子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往后退了几步就重重地靠在了墙上。
池田两手捂着肚子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嗝着自己的后背,就用手往后一摸,正好摸着了挂在墙上的一把镰刀,就一把抄起了镰刀藏在了身后,向二豁牙子扑了过去。
一帮人见二豁牙子一脚把池田踹出去了,见池田靠着墙在哪里喘气呢!都一个劲夸二豁牙子厉害。二豁牙子被夸的正得意呢!见池田又扑过来了,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眼看着池田就到了跟前了,“呜”的一声那只手里的镰刀,就冲着二豁牙子的脑袋砍下去了。干杏眼尖大声的喊道∶“二哥,鬼子手里有镰刀,小心!”
二豁牙子眼看着镰刀奔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子惊出一身的冷汗。
心里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一咬牙,把头一偏一抬胳膊就挡上去了。
再看那镰刀一下就扎进二豁牙胳膊的肉里了,顿时那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就流了一胳膊。
二豁牙子疼的“啊”的一声大叫,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池田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受伤的那手一把夺下了镰刀骂到。
“****娘的小日本子敢偷袭老子,俺……。俺去你娘的吧!”二豁牙子顺手就把镰刀砍过去了。
这一镰刀不偏不正,正好砍在了池田的胸口上。
只听着“噗呲”一声,那镰刀的整个刀片就全进去了。一下就给池田来了个透心凉,那胸脯子上的血是“呼呼”的往外直冒。
在看那池田一手捂着刀口子,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二豁牙,脸上的肌肉一阵一阵的哆嗦。大家伙一看二豁牙子闯祸了,一下就都傻眼了。
二豁牙子也傻眼了,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那池田缓缓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镰刀,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着。那耷拉在肚子上的镰刀把,就像是大户人家,家里座钟上的钟摆一样,在池田的肚子上来回的晃荡。
那池田倒退了几步就“扑通”一声,仰面重重的躺在了地上,挣扎的抽搐了几下身体就不动弹了。
这时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寂静,静的哪怕是掉在地上,一根针都能听的出声响。
几个人谁都不说话,都睁着大大的眼睛,张着大大的嘴,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
“杀人了……二豁牙杀人了……呜……呜”
房主人“三耗子”,扯着像公鸡一样的嗓子刚喊了一句,就被李二狗一把捂住了嘴。
“爪类……爪类……别喊……!喊什么喊!你他娘的……怕别人不知道是咋的?”
三耗子一把拽开,李二狗的手害怕的问。
“咋……咋办?这都出了人命了,这可咋办哪?”
干杏接过话茬骂到。
“你怕个球了,有甚好怕的……不就是杀了个鬼子么?”
说着赶紧跑到门口伸出去脑袋,四处的张望了几下,随手就把门关上了。然后走到二豁牙子跟前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不就是杀了个鬼子么?要俄说啊!这个球他娘的就该死。”
这时何老六已经,从三耗子住的屋里,找来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三耗子见何老六手里拿着白布急的直嚷。
“别……别……那是……”。
他还没有说完呢,就听着“呲啦”一声,那布就让何老六给撕开了。把个三耗子心疼的眼看就要哭了。
“好你个何老六啊!你娘的腿儿的那不是你家的,你不心疼是吧!那……那是俺娘准备给俺娶媳妇时候用的。”
何老六白了他一眼。
“爪类?小气鬼……现在不还谬(没)娶吗?你看看二哥流了那么多血,不包上你想流死他啊?”
李二狗也走到三耗子跟前说到:“行了!行了!你快别胡得得了,你才多大啊就娶媳妇?等回头你有了秀的,俺赔你一床绸缎盖地,比你这可好看得类。”
三耗子不服气的一咧嘴刚要说话,就让干杏一把搂住了脖子。
“行咧……行咧……就你的仔觉悟还想参加八路啦?你说说是你的布重要还是咱二哥重要?再这说了……俄回头弄上枪了给你一杆,肯定能让队长收你当八路。”
三耗子一听干杏要给他枪,而且还要向队长说好话收他当八路,一下子脸上就多云转晴了乐的一个劲的说。
“行……行……行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干杏信心十足拍着胸脯子的回答道∶“俄干杏甚时候骗过你……你……就放心吧!”
三耗子和干杏说话的这功夫,何老六已经麻利的,把二豁牙子的胳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