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耐和唐俊生顺着喊声一看,只见不远处干杏,屁颠屁颠地往他们这里跑。大能耐微微一笑对唐俊生说。
“看吧!这干杏一着急肯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唐俊生也笑着点了一下头。干杏几步就跑到了,大能耐和唐俊生的跟前,弓着个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手还一个劲地挥舞比划着。
大能耐在干杏的头上“啪”就是一巴掌然后就骂干杏。
“你妗子的咋了你倒是说话啊!”
干杏又呼呼地大喘了几口气,定定神了就说:“队长……不好咧……不好……咧……小六子……和吴迫击……。都安全地回来咧。”
大能耐一抬手想再给干杏一下,干杏一看苗头不对,赶紧的往后一退说到。
“教导员!队长打八路军战士你管不管了?”
唐俊生微微的一笑对干杏说。
“就这?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你啊!该打。”
“你妗子的俺还以为又出什么事儿了,吓了老子一跳。就这点事儿啊!你他娘的就像是火烧了腚眼似的至于吗?”
这时干杏气也缓过劲来了,哭丧着个脸又说道∶“不是……不光这些还有……还有别的了!”
大能耐和唐俊生一听还有别的,顿时两个人得脸色一变,大能耐着急的问干杏。
“你妗子的有屁能不能一下放完,还有啥事情快说?”
干杏看了看唐俊生,又看了看大能耐小声的嘀咕着。
“池田死咧。”
大能耐着急的往前走了一步冲干杏就喊。
“大声点在说一遍……什么玩意……谁死了?”
干杏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两三步,伸长脖子大声地喊到。
“池田死咧,就是那个鬼子官,池田……死咧。”
说完又往后退了一步,害怕的看着大能耐。
唐俊生和大能耐一听说池田死了,两人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俊生面容焦急大声问干杏。
“怎么死的?刚多大的一会功夫怎么就死了呢?”
在看大能耐气的,双眼怒睁脸色发白,脸上的肉一个劲地哆嗦。咬牙切齿地用手指着干杏,半天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你他娘的给老子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干杏一看大能耐的那劲头,像是要吃人似的赶紧的回答到大能耐。
“那个池田他……他不老实,俄们按你说的给他……送过去面条和炒鸡蛋,他不吃还……还把饭都扔到了地下,一边用脚踩那面条和炒鸡蛋一边说……一边说……一边说……”
说到这干杏看了看大能耐,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还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你他娘的气死俺了”
大能耐瞪着眼睛,挥着巴掌冲着干杏就往过走。干杏一看大能耐挥着巴掌,冲自己往过走着急的往后退。
唐俊生忙用胳膊,挡住了大能耐对干杏说。
“快说呀!还说什么了。”
干杏见唐俊生拦住了大能耐,知道这一巴掌是省下了,咽了口唾沫又说到。
“那个池田说,只有咱们这些低等的只拿(支那)猪才吃那些食物,他们大日本皇军宁可饿死,也不吃猪吃的东西。然后还一个劲的骂……骂咱们都是只拿(支那)猪。”
大能耐疑惑的问干杏。
“什么玩意……什么只拿猪?什么意思?”
干杏摇着头说不知道啥意思。
“不是只拿应该是(支那),支那是日本人对我们中国的称谓,就是中国的意思。”唐俊生对大能耐解释到。
大能耐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干杏见唐俊生给大能耐解释完了,就又继续说到。
“那个池田一个劲的闹腾一个劲地骂。开始我们都没人理他,他自己闹腾了半天见没人理他,就要在屋子里撒尿还说要拉屎。那个……二豁牙子早就想揍他了,我们一直都拦着。池田说要往屋子里拉屎,一下就把二豁牙子惹急了,他冲进屋子里就要揍他。”
“那个鬼子见二豁牙子要揍他,就说要和二豁牙子决斗。我们几个人拦都拦不住,他们俩就到了院子里打起来了。其实二豁牙子没怎么打他,就是打了他几拳顺腿踢了他一脚。那个池田往后退了好几步没站稳,往身后的墙上一靠,正好墙上挂着一把割麦子的镰刀。那个池田一下就……就靠在了那把镰刀上咧……那……镰……”
“行了别说了”
大能耐不耐烦的打断了干杏的话,干杏赶紧闭上了嘴,偷偷的看着大能耐。
大能耐板着个脸,缓缓的蹲在了地上,从后背的腰带上,拽出了他的烟袋锅,就装起了烟来。
干杏刚要张嘴说话,见唐俊生冲他摆手,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又偷眼的瞄着蹲在地上抽烟的大能耐。
大能耐紧锁着双眉一言不发,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锅里烟叶,那烟锅里的刺鼻烟雾一丝一丝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