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那几个弟兄,我肯定是不敢去的,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大不了把的辞了算了。告辞!”我撂下话,也不管他再说什么,我两步并成两步疾驰了出去,把庆南傻乎乎的留在了里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土折子第二天竟然被一群军士带着转院了,我跟着去了之后,发现这儿正是建在郊外的那个军事掩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严实的很。
土折子到了之后,七八个有名望的大夫同时会诊,十几个优秀的医务人员帮土折子做恢复训练,每一套恢复训练都是那些老大夫们会诊研究决定的,包括后期的辅助药品,都是英文,看上去全部都是进口货。
还别说,半个月后,土折子竟然已经可以开始了基本的日常锻炼,什么下蹲了,慢跑了等等。
这一切已经初见成效,我再次见到庆南那张气憋脸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土折子的身体恢复的基本差不多了,经专家连续会诊之后,大约半个月后,土折子理论上就可以达到先前的运动水准了。
但土折子有一次也和我说过,他觉得自身的各项体能,绝对不会像以前那般缥缈了,毕竟是肌肉的损伤,但能做到这一步,显然是再好不过了,希望在以后的日子中缓慢恢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