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当初他让那松将军追杀了咱八百多里,到现在我那口气都咽不下,他这坟头,就当给秃爷我做贡献了!”这刨人家的坟,都能刨的如此理直气壮,秃爷当真是我辈的楷模啊。
我本还打算手上垫点东西,可看到秃子的手,随便一刨,就能刨出一窝土,我跟着试了试,结果发现这土就和细沙一样,松软不算,而且入手十分绵润。
刚掀了坟头外的一层黄土,竟然在坟头的两边,发现了四五把铁楸,秃子大喜“这梁九平真够意思,刨他的坟还给备着工具。”他说完以后,还抚摸了抚摸那根被他撇在一边的圆木。
有了楸刨起来快了很多,我们四五人,轮番上阵,没几分钟就把尖尖的土坟放平了,秃子期间还说了一句“老七,你说咱人瞅到咱刨人家祖坟,会拉出去枪毙吗?”
我回了他一句“你把那吗字去掉好不?”
“呃”
又挖了没几下,秃子的楸突然发出盯的一声,竟然不知道顶在什么东西上面了,秃子的劲道没了发泄处,竟然一下子爬了上去,突然闷闷‘咚’的一声传了上来。
我喜上眉梢,喝到“快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