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一个元朝大墓,可没想到,古人很不讲究的欺骗了我们,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凶墓,但从入墓到离去,又给我带走了更多的新问题。
为何元朝大墓中会惊现九星锁命棺,棺中为何会出现一个如同刚出世婴儿般的凶尸?躺在肖洋旁边的那具红袄女尸又是谁,阴星千里奔袭只求一死?上官背后的日本人又为了些什么,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在我们在石道口开启的那扇石门之上:
入土有印,伏龙丘德,避风遮雨,意故人,出土印想必和土折子的遭遇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他的遭遇似乎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团,因为,他从没有习惯对你解释什么。
秃子高喊一声“开路。”我架着这辆120吨的铁王八,一路朝上爬去,爬的大部分都是90度的直角,总之感觉着身子跟平躺着似的,这感觉还别说超级爽。没想到我柯五七竟然也是开过坦克人革命人,这世道,让人唏嘘不已啊。
铁王八的速度不慢,别看千米之遥,只用了个把小时就攀上来了,拧了倒扣,从铁王八里钻出来,轻微的小风带着青草的芳香丝丝挠挠的就吹到了我的身上,这身子是阵阵的神清气爽。
秃子爬上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回头问我“这洞怎么搞?”
我沉思了半响,心里闪过的念头总觉得下面有些怪怪的,心口也些毛毛的“炸了它,你瞅瞅还有几颗炮弹?”
秃子钻了进去“二四六八十,七爷,还很多啊。”
“留两枚炸那边的塌方,剩下的都轰到这算求了。”
“得令。”
我架着坦克使到稍微远的地方,几炮轰出去,前面的洞口整个开始下陷,没一会的功夫,靠上的土方就把整个洞口掩埋的密不透风。
站在这广阔的草原之上,根本无法辨别东南西北,更不用说出去了,四面八方一模一样的草原,一点儿参照物都没有。
秃子显得有些焦急,我把肖洋手上的腕表抬起来看了看,已经凌晨五点多了,差不多再有一个小时太阳就出山了,到时候这东南西北就清晰明了了。
我和秃子回到操作室,先是看了看肖洋,肖洋在我们打血尸的时候就应该醒了,但就是浑身发软,似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们也无从下手。
回过头来看着上官这张风情万种的脸,有些揪心,这女人到底怎么处置成了我们最大的难题,她脑袋上被我刺在百会穴的那个位置,一直留着鲜血,虽然流量不大,但这么长时间了,她的脑袋后面都已经有了一大片血迹了。
倒是秃子佛法高深,开口说了句“。”我心道,这秃子的思想觉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高了,还没轮上我夸他,他接着又说了一句“虽然她打了我一枪,等治好了她,我也打回来。”
这秃子还是老样子啊,是我高看他了,倒是秃子说前面那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时候,上官的眼皮竟然微微抖动了一下,瞅了她一眼,见她又一反常态的昏迷中,随后我也没太在意。
最后就是土折子了,浑身是血,嘴巴里血更多,我推了他几把都没有任何一点反应,但是手腕上的脉搏,还是有的,就是有一些微弱而已,只能说土折子的命太特么的硬了,这血流了几十升了都不死。
我和秃子虽然疲惫,但是更关心土折子的这条命。天边的太阳刚冒了一角,我立辨方向,架着铁王八呼啸在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什么沼泽,什么丘陵,一概全部踏过去。
十多分钟后就看见,那条清澈无比的克鲁伦河,接着往前,那处就是那处塌方,我架着铁王八就一头栽了进去,一直走到走不动的时候,我跳了出来,往前跑了十几米,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石门上的那段话,从字迹上看,和我们在福建玉虚洞的那几句话出自同一人之手,除了这点,其他都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我疾跑了几步,踏上铁王八的那一瞬间,回头又望了眼这石道,别了,也许它们这辈子都不会重见天日了。
架着坦克退了回去,在塌方的地方狠狠的把最后两枚炮弹全部射了进去,青草下的湿泥阵阵翻滚,将这个石道永远的埋藏在地下,甚至有一枚炮弹,竟然将接连克鲁伦河的一片草地打出了一个凹地,河流眼瞅着就倒灌了进去,也许数年之后的此地,便是一片巨大的沼泽了。
我和秃子架着铁王八一路往回驶,顺便将两个驻地全部碾压夷为平地。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直到望到满洲里市的民房,我们才下了坦克,为避免再生事端,秃子把油箱的底座砸了一口子出来,柴油放干,炮弹不留,随后将这辆封存在地上几十年的老家具遗弃在了这片草原之上。
我背着土折子,秃子背着上官,我俩中间还恰着肖洋,径直回到了满洲里市。
大医院秃子是不敢去的,我身上还有些钱,但不是很多,先把她们三人送到了第一医院,随后买了几件病号服,穿在身上,秃子顺道摸了几块钱,上街买裤子去了,就他那模样,我甚至可以看得到别人注视他的目光是怎么样的。
刚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对我们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