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都是别人的媳妇了,你就甭惦记了。”
秃子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哎……没出息的男人除了唉声叹气还是唉声叹气,总之就是唉声叹气……
回到我们的小旅馆之后,秃子趴开我的衣服一看,腋下两个巨大无比的手印,肚子上还有几条血纹,后背还有几处指印,有些太恐怖了。
秃子放下我带着小林就跑着去找大夫去了,瓷儿的意思上医院好一些,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
我说“就咱这情况,哪敢往医院走。这又不是什么小县城小镇甸,这可是市啊,就我这种情况,万一招来公安局的,又特么得进号子呆几天了。”牢狱之灾我是受够了。
瓷儿念念叨叨的出去买了一份豆浆回来,喂我吃下,吃着半截,秃子就带着瞧病的先生来了,趴开我衣服一看,这大夫就不干了,说什么治不了,不敢治乱七八糟的,秃子钱一张加一张就甩了出来,可这人就是不油米不进。
我仔细瞅了瞅他的形态,看上去不像是做作的人,也更不像是坐地起价的人,我给秃子眨了眨眼,示意他先把钱拿走,秃子随后就照做了。
我轻轻的开口道“老先生,可是有什么难处?”
这人开口了“这位小哥,这伤我是真治不了,有几味药我实在是没有啊。要是个什么伤风感冒了,我还能给瞧个一二,可您这几处伤,有些,有些复杂啊!”
我说“您那几味药有难处,尽管说,也许我有办法。”
这老先生眼神一亮说道“盘尼西林,就这一味,您这伤口太大了,虽然都没破皮,但发炎只是迟早的问题,没这消炎的药,治都治不好。”
这盘尼西林从八年抗战至今都是稀缺药物,而且是违禁药品,主治枪伤或者是严重的刀伤,就算是一般的小诊所,申请这种药之后,还得注明,使用人的各种情况,使用的剂量等等,甚至有些时候还要跟踪使用人的情况等等,十分的复杂。如果当下在北京,以汪卫的能力,搞几支出来肯定不是问题,但现在是在福州,而且我的身体也抗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开始发炎了,目前也只能涂抹些酒精来做一个外部的简单消毒,治标不治本。
我很想说一句“为什么特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