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会有电?”
奚烁不以为然的说道:“牵云刚才不是已经明确表示麻威有回来过吗,大概是他重新接了电吧。”
奚烁径直的走着随意的观望着时不时的还用手摸着家具的粉尘。
“不是太厚,粉尘的积量也就这两三个月,看来麻威是真的回来过而且应该还住了一段时间,您看这些放在柜子中的餐具还是干净的没什么灰尘。”
说着话奚烁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那你说麻威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离开?”
奚烁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方才牵云说麻威是被人带走的,这里不像是有挣扎过的痕迹,那麻威应该没有被人威慑,很可能是他自愿和人家走的。”
“自愿,那那个人究竟会是谁?”我捏着下巴喃喃道。
奚烁不知何时进到了书房从里头冲着我嚷道:“喂,麻依,你不是说你家有和落羽庄一样的拼图机关吗,那面墙在哪啊?”
我走进书房道:“就在这里。”
奚烁一脸凝重的盯着手上的一只柱形吊坠。
我诧异的走进他问道:“怎么了吗?”
“这个,这个吊坠怎么会在这里?”奚烁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我依旧不解的问道:“这个吊坠怎么了吗?”
奚烁的双眸噙满了泪水:“这是我,我妈妈的吊坠,她一直都很珍视很珍视它,可是在我妈妈过世之后,它就不见了,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说话间泪水已经滚下奚烁的双眸,他抽泣着擦拭着迫切的对我说道:“麻依,快告诉我这只吊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快告诉我,这里面或许会有我一直渴望知道的真相。”
看着奚烁急切的表情我一脸不知所措的应承道:“哦哦,让我想想。”
片刻沉思后我毫无思绪的对奚烁道:“奚烁,有没有可能这并不是你妈妈的东西,只是巧合的我们家也有一模一样的东西而已。”
奚烁快速打断了我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看到吊坠底部的划横吗?”
我接过吊坠顺着他的话翻开底部看着,果真有划横,好像是一个字。
“这个字是烁,是我奚烁的烁,小时候见妈妈这么珍视这个吊坠我好嫉妒,所以就在吊坠的底部划上了我的名字,这样妈妈带着它的时候就好像带着我,妈妈看着它的时候也就像是看着我,这样我和妈妈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奚烁夹杂着哭泣的声音令我动容,阵阵酸涩。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我边安慰着奚烁边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只藤椅上,我轻轻地晃动着藤椅试图让自己陷入沉思之中。
“奚烁的妈妈、自杀、葬礼、朦城、红色绿萝...啊,我想起来了。”
我兴奋的跳了起来。
“想起什么了?”
“是在我11岁那年,也就是我爸爸带着我去见你妈妈的时候,你妈妈为我调制了一杯红色绿萝,临走前她将她脖颈的吊坠取下挂在我的脖子上并且嘱咐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它。”
奚烁紧蹙的眉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紧紧地盯着我:“让你好好保管这只吊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当时还以为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还研究了许久,不过无论我怎么观察都没看出这里面藏有什么名堂,也就对它不怎么上心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有它的存在。”
“我妈妈既然让你保管它,一定有她的道理,你好好保管它吧,别在乱扔了。”
我犹疑的说道:“那么你呢,你不是一直在找它吗?”
奚烁耸了耸肩道:“既然我妈妈将它交给了你,就是你的,那好好收起了吧。”
我接过了奚烁手中的吊坠道:“那么好吧。”
“对了,你说的那个拼图机关在哪啊?”
奚烁试图掩饰自己的伤感转移这话题四周看着。
“哦,就是那面墙。”
我说着指向身后的那堵墙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不知何时放了一个与墙壁大小无二的柜子。
“哪啊?”
我快步的走到了那柜子前道:“就在这个柜子后面,可是怎么会有一个柜子呢,我不记得我家有过这种柜子啊。”
奚烁走至我身旁伸手摸了摸柜门道:“这个柜子是全新的,应该是新买不久。”
“新买的?”
“是呀,大概是麻威为了隐藏什么而买了它做掩饰吧。”
“做掩饰,掩饰什么?”
我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短路。
“别说这么多,先把这个柜子移开吧。”
说话间奚烁已经动手开始移动柜子,经过一番周泽,我们花费九年二虎之力终于将柜子移开露出后面的墙壁,又经过了一番的周泽我们终于拼出了那副图按下了机关打开了那道壁门进入了密室。
开了灯看清了当中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