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冰威丝毫未觉恼怒:“问题就是记忆虽然可以让你认定自己是谁却不可能从本质上改变你,就比如说话方式,行为习惯这些不会因为记忆的改变而发生变化,毕竟它们分属于大脑的不同区域。”
冰威停顿了下接着道:“更何况人脑移植也并非不可能,就目前情况来说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让被移植的人脑和宿体脊髓上的千万根的神经纤维相连接。”
“听着总觉得是天荒夜谈,不过冰威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这些,先不要说我们感不感兴趣当说你的那一长套的理论我们也只是听得云里雾里。”我笑道。
“或许是因为在将来的某一刻这一伟大的实验会在我的手中完成。”
“真的吗?”
“真的?”
我和青叶几乎同时发声,青叶一脸的崇拜的看着冰威,反之我却一脸的惊惧。
冰威看了我一眼随即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你们也信啊。”
“什么嘛,原来是骗人的?”
“当然我就一混帮派的,再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医生哪有能耐玩那么高级的事情。”
冰威努力咧嘴大笑已掩饰他毫无波浪纹丝不动锐利的目光。
我压抑着我眼中给予要流露出的慌张,跟着大笑道:“所谓人不可貌相锥子不能入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冒出尖来扎这个世界一下。”
“是啊凤凰就是凤凰麻雀就是麻雀,怎么可能会有麻雀变凤凰的事呢?”冰威反唇相讥道。
青叶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幽幽的扫视着我和冰威。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一晚上针尖对麦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两口闹别扭。”
青叶一嘴的酸醋味。
“说什么你,这支红颜容果然是酒中精品,我想我已经醉了。”
我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用力的笑着几乎笑出了眼泪。
英海里毁容、脑移植,哈哈,哈哈,端木绸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