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他。
“我送你去吧。”钟澜道。
我点了下头以做回答。
坐上车的我摇下了车窗望着不断变换的窗外一言不发,钟澜点上了一只烟安静的开着车。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记得钟澜抽了不下1支烟,他缓慢的停下了车子。
“去吧,到了。”钟澜又点燃了一只烟。
“谢谢。”我说道。
“不用,也没多久。”钟澜道。
“我不是说这个。”
“什么,”钟澜有些意外:“那你谢我什么?”
“我猜你是有意把我留在警局3天。”
钟澜咧着嘴笑了:“不懂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怎么做,你休想告我非法拘留你。”
我沉默了片刻后犹豫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端木绸已经度过危险恢复意识了对吧。”
这次轮到钟澜沉默。
我继续道:“你之所以关着我,是担心端木绸醒来前星月帮会有人对我进行报复对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例行公事,进去吧,天已经黑了。”说着钟澜为我开了车门。
下了车我仍是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进去吧,我想你不会希望顾雨童今晚一个人守着吧。”
“谢谢你。”
“等下。”钟澜突然道。
我回头看着他只见他将一束百合伸到了车窗外,我有些茫然的接过。
“进去吧。”
转过身,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天空如此的辽阔。
我走进殡仪馆按着公告牌的指示来到礼堂,礼堂不是太大此刻只有雨童一人跪在雨婷姐遗像的侧边。
我静静的来到遗像前将那束百合放到了桌上,对着雨婷姐的遗像深深的一鞠躬,泪水默默地落下撞向地面。
我转身走到雨童的身边跪了下来,而从头至尾顾雨童都不曾抬起过头,因此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从知晓此时的他有多沉痛。
我们相互无言也无视对方就那样静静的跪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走,偶有晚到的人也在表示哀悼之后匆匆的离开,殡仪馆其它的礼堂相继暗了下来,管主前来嘱咐了些事情之后也跟着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着天边已经微微露出鱼肚白,由于跪的太久也因为这几日进餐太少的缘故我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向了顾雨童。
“对不起。”我艰难的支撑起自己。
“累了的话就靠在我肩膀睡会吧。”雨童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是如此的无力倦怠。
我亦如方才挺值了自己:“不了,你不也很累吗?”
空气再次凝结,礼堂又静了下来只是不时涌进来的风吹动着烛光不断的摇曳。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顾雨童绵软的声音再次响起。
倒映在我的双眸中的烛影交错晃动很快成了十支成了百支。
顾雨童又道:“端木绸不是凶手。”
我立刻侧目看向他:“那你说谁是凶手?”
顾雨童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又回过了头:“警方还在调查。”
“调查?我记得你好像会蛊术而且是最高级的摄魂术,对吧。”
说着我站起身,伸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顾雨童的衣袖。
“走啊,我们现在就找雨婷,让她告诉我们凶手是谁,走啊。”
顾雨童没有吱声也没有起身就那样木讷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走啊,这样难道不是抓到凶手的最快方法吗?”我怒极而泣。
顾雨童垂下了头仍然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啊,你曾经不是成功的为莫离引出了淳于烨吗,现在是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你不去啊?”
我滑落在地上仍然不死心的揪住他的衣襟不停的扯着要他起身。
“不肯告诉我是吧,”我猛地站起身俯视着他伸手指着他怨怒的说道:“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不肯去。”
顾雨童已经低至膝盖的头终于抬起看向怒视着他的我。
“因为你根本不会什么蛊术更不会什么摄魂术,那是假的对吧。”
说出这番话我虚脱似的后退了两步。
“顾雨童你不是很会反驳我吗?现在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不再把话题引到我的身上让我愧疚自责啊。”
“那天,我只是很难过,泽武在你心里的位置原来真的有那么重。”顾雨童黯然的解释道。
我慢慢的靠近他再次蹲在了他的跟前卸下了脖颈上那枚已经挂了十多年的子弹壳吊坠放在了雨童的手上。
“记得吧,你说过我的心跳不会骗我的,我对你是没感觉的。”我缓缓地站起身说道。
顾雨童眉宇紧紧地蹙起眼含泪光的看着我。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顾雨童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倒退着向外走着。
“雨童,你岁的时候被顾伯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