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的向曹雅苑冲去,此时男人正处于曹雅苑的身后一直手钳制着她,另一只握有尖刀的手绕过了曹雅苑的脖子直指她脖颈。
二人没有料到我会出这一手,曹雅苑瞪得几乎爆裂的瞳孔惊恐凄厉的尖叫,男人也被此刻惊险的情形吓得清醒了许多,他本能的用力推开了曹雅苑,曹雅苑额头撞到了茶几上片刻昏眩后晕了过去,我的行动恰在酒瓶触及男人的眉宇时停住,男人顿时惊的瘫坐在地上,此时安保人员蜂拥而上三两下捆住男人。
我看了眼依旧神智混沌的男人以及满身狼藉的昏迷中的曹雅苑,随手丢掉了酒瓶,酒瓶炸裂溅起的碎片割裂了我的手,我不以为意的走出了包间,恰好警车鸣笛之声不绝于耳。
“下面交给你了。”此刻的我已是满身的倦怠,对夏姐说完这话,我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晓悦轩,警车救护车已在大门外停当妥帖,我绕过警车向着夜色走去,青叶很快追上了我,夜幕中我突然很想高歌一曲。
从来我问自己,
爱不爱你也是随意,
从来告诉自己,
信或不信只是曾经,
当时过往,爱便是信仰,
今时惘然,恨源自信仰。
那时交错,误是缘定三生,
三生未齐,已是半途命运。
从来我问自己,
恨不恨你都已过去,
从来告诉自己
见或不见已是无意,
曾经呐喊,相恋就该相守,
至今无言,交错也已错过,
而今挥别,确是注定曲散,
曲散离人,泪洒当时缘定处。
——《离人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