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步兵更是生龙活虎,挥舞手中木棒大力砸去,用愤怒与仇恨的力量,打碎官兵的头盔,肩膀,四肢,以至全身骨头,再次揉碎残肢碎体,转眼间将其化为肥料融入大地之中。
大势已去,孙传庭连夜夺路逃跑而去。
此时义军更像是杀红眼的魔鬼,拼命追击逃命的官兵,直至将官兵仅有的一点斗志打成求生的本能,依然不离不弃地跟在后面,疯狂地屠杀。
孙传庭跑了多远的路,官兵的血便铺满多远的征程。
一天一夜的时间,孙传庭飞奔四百里,义军追击了四百里。
孙传庭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败了,败的再无法雄起,手下将士许多人都在逃跑的路上出去投降反贼李自成了。
出关时十万大军如今再次崩溃,连死加逃带投降,如今手下已不到两万人马。
退守潼关的孙传庭此时脸上尽是茫然之色,眼中隐隐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大人,反贼又攻上来了!”
“乔副使,准备好了吗?”
乔副使,名为乔迁高,自从跟随孙传庭几乎没有打过胜仗,却对孙传庭绝对忠诚与信任。
看到孙传庭视死如归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投降了,现在就剩下我们还在为圣上固守潼关了。”
“末将誓与潼关共存亡!”
“好,哈哈哈……”笑声沧桑而无奈,坚毅而决绝,“哪便冲吧!”
没有豪言壮语,简简单单四个字,诉说着心中一切不甘与无力,两匹战马一黑一红,迎着晚霞的光芒冲向漆黑如墨的义军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