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这时,云中私塾的一棵树上,秦生看到了两个玩耍的猴子,顿时心里惊喜道:“有了!”
秦生看到了猴子,突然想到了唐朝玄宗时期李白巧对宠臣杨国忠的对子,顿时说道:“两猿截木深山中,看小猴子如何对句。”
“哈哈!秦生啊,你原来是只小猴子,耍猴戏的小猴子啊!接着来,让我们看看你这只小猴子如何玩耍!”
“什么玩意,这是对子吗!”
书生们听到了秦生说出上联时,满心雀跃,情绪空前高涨。
“秦生,下联呢!下联不会是小猴子偷桃吧!”
“猴子偷桃,有趣有趣至极!”
秦生故意装成满脸不懂的模样,慢慢张口说道:“一马深陷泥潭,问老畜生怎样出题!”
听到了秦生说出下联,所有私塾的书生脸色突地塌了下来,脸色难堪,就算是掌教公孙先生一副为人师表的善道模样,这时也不由黑了脸。
“秦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骂我们是畜生!”
秦生这时脸上露出了笑意,振声说道:“小生哪敢出言骂人,小生不过只是按照各位兄台的意思作了一个对子而已,一个对子而已,小生没有骂你们是畜生,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秦生,你......”书生被秦生气得双眼发绿,说话都打了结巴。
“诸位书生才子,还有掌教先生,小生刚刚所作的可是对子吗!我回忆看看,两猿对一马,截木深山中对深陷泥潭里,看小猴子对问老畜生,如何对句对怎样出题,恩还好对上了。”
公孙先生被气得两眼发白,大声说道:“关门,关门!”
秦生再次依靠着自己穿越前的所学,又一次的吐气扬眉,得到童生的考牌之后,秦生回了家准备明天的童生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