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他,而曦月便是我最大的绊脚石,为了让他们分开,我才逼不得已做下那般的事情。”
此情此景,再配上她黯然神伤的神情,就是一般人都会动些恻隐之心。然而,瑶湟宁不是一般人。他依旧靠在梨花木精雕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品着酒,优哉游哉。似乎刚刚霏红一番发自肺腑的真心表述,都说给了聋子听。
霏红恨得暗暗咬牙,她一向知道眼前的臭道士是最难处理的角色,油盐不进!恐怕就是讲旁人都说哭了,他也未必会心软,这个人,一旦将什么定位,就再难以改变!思及此,她的计划有了轻微的改变。
“其实我早就怀疑你了,带着目的接近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瑶湟宁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颌道:“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吗?先不提你莫名其妙的来历,整个鬼林都不知道。然后过死海的时候,那可是掉下去就再不会有人能游上来的,为什么单单是你无事!再次出现,又十分碰巧地救了琬琰小子,不要随便解释一句醒过来就在蓬莱仙岛了,这是骗鬼的把戏!当时我只是没拆穿你罢了!还有在进入蓬莱仙岛之后,你忽然力量大增,但是行为却是古怪至极!甚至陪我们去灵族,你也是带着目的的吧,将我们都坑了,设计灵族的族长和我们自相残杀,你当时在哪里,又做了什么?事后掉入瀚海,魔族入侵之时,你又出现了,要带我们离开的样子,不过好像是被灵族的族长搅黄了。她将我们都送走,却是单独留下你,你做了什么?”
瑶湟宁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霏红:“最关键的一点,灵族全灭,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你那点本事,是怎么在众多的魔兵下,安然无恙地来到这里的!”他的目光就如一把利剑,将她的伪装一层层剥下,剩下的便是她最想要隐藏的真实的自己。
霏红后退一步,避开瑶湟宁压迫的气息,嘴角却是轻轻勾起,声音没了之前的低声下气和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味道:“你不是已经有了猜测么,又何必要来问我?”
瑶湟宁环着胸:“终于不再装可怜了!你这个样子倒是顺眼多了,没有之前的——恶心!”
霏红也不气,冷笑道:“反正已经撕破了脸,而且这里又没有琬琰,我何必在你这个臭道士面前难为我自己!”
……
即墨琬琰和尘缘向曦月的居所走去,尘缘好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即墨琬琰:“你何必防我防的这般紧,我与曦月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般暧昧。”
即墨琬琰横了他一眼:“我自然是新的过曦月,只是信不过你而已。若是你没什么心思,何必这么着急地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尘缘苦笑:“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而且用在我的身上。我是见你太累,才想着澄清我和曦月的关系,好让你放心,不致于我一来给曦月看伤,你就放下手上的东西,‘千里迢迢’地赶来。”
“瓜田李下,天机传人为人医治的时候也要注意分寸。”
“你……”
两人斗嘴间,已经来到了曦月的住处,见到门口的侍者,即墨琬琰蹙眉:“为什么不到里面伺候?”
侍者连忙应声:“是曦月姑娘不让我们进去的,她现在在休息。”
“休息?”
“是,不久前霏红姑娘来过,两个人在屋里说了一些话,霏红姑娘离开后,曦月姑娘就吩咐我们不要进去打扰她。”
即墨琬琰一听霏红,神色立即变得难看,脚下不停,就走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