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多管闲事’!应该让你和那些人一样去死!”她红着双眼吼道。
看着即墨琬琰沉默不语,一脸的倔强。霏红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滴答落下,她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抽噎道:“算了,真是莫名其妙,我不叫你即墨,叫你琬琰总行了吧!”
即墨琬琰怔愣住,看到霏红这个样子,他忽然有些尴尬起来,嗫嚅道:“你别哭了……”
哪知,他这话一说完,霏红哭得更伤心了,美人垂泪,本就会引起人的同情,何况是霏红这样姿色的美人,更甚者即墨琬琰是罪魁祸首。
因此,他不得不再次放柔神情,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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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即墨一定会无恙的!小白……”转角处,女子刚踏出一步,就顿住脚步,再也不能移动一步。她只是呆呆地注视远处男子温柔抚摸女子的面庞,他轻轻说着什么,脸上温柔的神色尽显,女子则是含羞低垂着头。他们就像是一幅画卷,温馨却又旖旎。
她去做什么呢?
“月月……”曦月身后的小白扇动翅膀,看到远处的情景,再看看曦月,大眼睛中闪过迷茫的神色。
“我们走吧!”曦月脸上的神色消失不见,甚至眼中又恢复到即墨琬琰初见她时的样子,清冷孤寂,照不进一个身影。
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在草地上拖起一道浅浅的涟漪,就渐渐远去。徒留下淡淡的异香和在枝桠上晃动地孤零零的包袱。